“啊啊!——”

        我来不及安抚立刻就被吓哭的美茵,抱着她的屁股和腰部就往屋子里跑;这时候夏雪平也从屋里冲了出来,迅速地给我和美茵让出了一个可以进屋的位置,自己则只穿着一件单衣,手持两把枪,来不及瞄准,就对着枪响的大概位置抬枪便打。

        擦身而过的时候,我看到夏雪平的额头上也冒出了豆大的汗珠,而且她整个人的身子还有些抖,我生怕她招架不住两个人的进攻,把美茵推到屋里后便立刻闪身出去帮着夏雪平——只见刚刚意欲将我勒死的那个人连滚带爬的朝着夏雪平的左手边逃窜,眼见着有个穿着臃肿棉大衣戴着羊毛圆帽和黑色口罩的人去扶他,手里还拿着一把银亮的手枪,那人一见我从屋里进去又出来也是一惊,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朝向了我的眼睛。

        我抱着反正拼死一搏的心思,也没瞄准,凭着手感对着那人扣动了扳机,正正好好一枪打中了那人的肩膀;于是那人的手一偏,子弹掠过我的头发一枪正中家中门口对着的楼梯。

        兴许是见到了想要刺杀我的那个人已经被救了回去,再加上我和夏雪平两人三把枪,足以对付身在暗处的他们,来自左右两边的人边一边急促地开枪掩护,一边向后退去。

        就在这时,天上又一次飘起了雪花。

        紧接着,住宅区的院子里响起了三辆摩托车的马达轰鸣,还有一辆商务面包车的仓皇叫嚣。

        “哐啷”一声巨响,听起来,大院正门的升降杆被这些车子撞毁。

        “秋岩!你没事吧!”夏雪平把手枪别到后腰上,连忙抬起头、伸出手轻轻伸手轻抚着我的脖子,虽然慌乱过后她的肢体依旧沉着冷静,但眼神里的担心,早已带着一股遇不到任何堤坝的洪流,一个没忍住,便漱漱滚落。

        “呼……呵呵,我也有会被人报复暗杀的待遇了……”我忍着脖子上的疼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不想看夏雪平如此的为我担惊受怕,我开着玩笑说道,“看来我距离一个好刑警的标准……嘶……越来越近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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