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来了。不过现在没证据,所以跟你俩说了也是白说;但倒是给了咱们一个新思路。”

        “要是那样的话,咱们就先把这康主任送到警务医院,然后回去再说吧……”许常诺懒洋洋地说道。

        “白师兄,你说这‘新思路’是怎么讲?”我却立刻问道,并没理会许常诺。

        不过跟着满身负能量的许常诺聊了大半天,再加上确实倦意难耐,此刻的我也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求神拜佛盼望这桉子尽早结束的心态。

        “这个康维麟有个学生,是当整容医生的,按照刚刚这个主刀大夫的说法,康维麟给罗佳蔓做私人医生,也是这个学生介绍的。太具体的事情,这个大夫也不大清楚,不过有几次罗佳蔓来医院找康主任的时候,那个学生也陪着来过几次,看起来那个学生跟罗佳蔓的关系不一般。而且有几次,检查完身体之后罗佳蔓的情绪不太好,她跟康维麟那个学生还在走廊里超过几架,都被这个主刀大夫撞见了。后来罗佳蔓死了之后,那个学生跟康维麟在这儿见过一次面,但是离开的时候神色有些慌张。随后康维麟就跟医院请了假,说是身体不适需要静养,实际是直接藏到了豪龙酒店。康维麟最后一天上班的时候,还跟这个主刀大夫说过:因为自己独身一人,如果自己被这个学生杀了的话,就请帮忙把自己的一些东西给自己在首都的弟弟家里寄去。”

        “那这么说,这个康维麟是知道这个学生要害自己咯?这个学生是谁啊?”我问道。

        “名叫练勇毅,馨亭医疗集团医美部整形科的主任。”

        “行咯,知道姓名,那咱们就回去慢慢查呗。”许常诺斜着眼睛看了看我,又同样斜着眼睛一脸起床气似的看着白浩远。

        那个矮个子?

        我立刻恍然大悟,怪不得那些匿名信上会有张霁隆的指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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