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徐远又叫住了夏雪平和我,“要不要我派些人帮你们俩找?”

        夏雪平回过头,一皱眉,又咬了咬牙对徐远说道:“不用,等下不是还有省厅的人要从局里抽调人员去查凶桉的吗?而且局长,这个事情你先暂时不要声张。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第一时间联系你。”

        “那好。你和秋岩,万事小心。”

        “是。”

        在我关上办公室门的那一秒,徐远也不免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只银色的打火机拿在手里,焦虑地把打火机的盖子摆弄得铮铮作响。

        也是在我关上办公室门的那一秒开始,夏雪平的脸上就再没出现过“惊惶”二字。

        从她摸过方向盘和手刹的湿漉漉的右手上,从她那被自己留下红到发紫的牙齿印的左手上,我很确定,在她内心里其实一点都不比我平静,甚至说不准还要比我更为忧心忡忡,但我不知道她现在竟如此冷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别跟我说她也是刑警,而且别拿她的资历和年龄说事,在从我正式升学进入警院之后,无论平时看起来多么严苛冷酷或是多么开朗乐观的教官,只要是家里有人出事,我没见过他们那里面会有一个不揪心的,或许他们在江湖上的知名度并不如“冷血孤狼”响亮,但是优秀的警察也确实不少;但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夏雪平可以把自己的情绪转变得这样的快?

        我又不得不说,因为她的这种冷静,让我内心里的确多了一丝安心。

        一路上,我的手机捂得发烫,却也没打通美茵和陈月芳任何一个人的手机,一个是关机状态,另一个不在服务区;而如果电话所属手机是关机状态或者不在服务区,那么大白鹤给我安装的那个“大千之眼2.0”也根本不会搜到了任何对方的信号。

        “别打了,打也打不通,白浪费手机的电。先带我进去看看吧。”

        夏雪平停好了车后,打开了车门自己先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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