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也准备过了今晚十二点就给你打电话的,你我对于‘两天以后’的理解貌似是有点偏差……啊休!”正说着话,叶莹突然打了个喷嚏,然后又对我说道,“我需要你的帮忙,如果你想让我跟你合作的话。”

        “你要我做什么?”

        “你去找辆车,带一些衣服,最好帮我弄个口罩或者面罩,再帮我带两个辣鸡腿汉堡、一杯热柠檬茶……哦,对,还有一盒紧急避孕药,带上所有东西,到敬德桥来接我——你最好快一点,否则要是来晚了,你见不见得到我,我可说不准。”

        说完之后,叶莹便挂了电话。

        我也没有迟疑,穿上了衣服带好了手枪和手铐就出了门——叶莹啊叶莹,不,应该叫你刘虹莺,我倒是想看看你这次葫芦里又想卖什么药。

        等我三十分钟之后到了敬德桥后,天已经黑了。

        我又给那个号码打了个电话,沿着敬德桥东桥头尉迟恭将军像往下走,走到了桥下;只见在桥下的护城河岸旁,叶莹正一丝不挂地蹲在那里,头发上挂满了泥巴,脸上、身体上全是脏兮兮的皮鞋印,而脖子处、双乳间、肚脐里和大腿窝上,还有后嵴背和屁股沟里面,还留着没擦干净的逐渐风干的精污痕迹。

        唯独她手里倒是拿着一部手机,但凑近一看,那部手机的手机套上,居然拓着国徽和一尊天平。

        她看到我向她走去,立刻笑逐颜开地对我招了招手:“还行嘛!居然没迟到,而且提前了!”

        “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我心里不舒服地对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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