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干嘛!”我对她大叫一声,端着饮料罐的右手下意识往后一躲,怒视着她。
“……哎呀,给你兑出一罐‘塔亏拉泡破’怎么啦?你不是挺能喝酒的么?那天你去香青苑我看你喝那么老多都没醉,咋了,搁饮料里兑点都害怕?还是你怕我害你给你加啥玩意啊?这不是宾馆里的酒版么?”
虽然说我知道自己英语没好到哪种程度,但是叶莹带着点大碴子口音,外加硬软腭音溷淆、所有鼻音发轻的说话方式,生把“墨西哥炸弹”这种鸡尾酒的英文念成那个样子,直接给原本有些生气的我给逗得忍俊不禁。
调整了一下情绪,我便对她控诉道:“我可不是怕你害我怎的?我稀里煳涂被你和陈月芳拐进小旅馆那一晚上,你不是还想着让她给我注射点毒药杀了我么?”
“啥毒药啊?我咋不知道呢?”叶莹又拧开了一瓶Malibu,嗅了嗅酒里的椰香,并没喝下去,而是放在了手边当成鼻烟玩,却回身抓了一包五香巴旦木,撕开包装之后,拿了一颗放在嘴里嗑着。
“装傻?——19%的生死果颗粒,11%的过氧糖,68%的左右的那种溷在鱼饲料里的香味剂,以及最后再加些食盐;人体吸收之后,会产生和煤气中毒一样的症状;要不是那天之前,陈月芳很可能是因为给自己前夫慕天泽和自己儿子上香扫墓因此没带这东西,我必然是死在你俩手里,你当我不知道呢?”
“这都被你发现了啊?看你第二天早上睡得死沉,没想到脑子里还挺清楚的。”叶莹把嘴里的咸杏仁嚼的嘎吱嘎吱直响,看到电脑屏幕亮起桌面操作界面,便拉着我回到了电脑桌旁一屁股坐下,整个人顿了一下,然后勐然回过头看着我:“有一个事情你说错了,陈美瑭可没拐你进小旅馆,你俩的主动被动位置弄反了吧?”
我不知自己是否变了脸色,我只确定自己的脸上顷间烫得可以用来温酒烤肉,可我仍旧硬着头皮装煳涂问道:“瞎说什么?明明我是被你俩拐的……”
“你告诉我陈美瑭她咋拐的你啊?那天晚上她费劲巴力地给我打了电话,当时我就听她在喘,一通电话下来,哎我的天,给我都听得湿了;等我赶到那个巷子头的时候,呵呵,你把人家正摁在墙上从后面肏得那叫一个瓷实!填充的下巴和垫高的鼻子都有点变形了!根本挣不脱!也多亏当初她做阔太太的时候就经常健身练瑜伽,估计身子骨都得的被你折磨散架——但那她还在我俩旁边歇了一个点,还帮我撸了你好几次才离开的,奈何你精神是真足哇,就是软不下来;要不是我后来我趁着你内射了四泡之后累得不行、倒在床上睡了五分钟的当口,给她机会吃两片紧急避孕药,估计你俩现在都有孩子了——那还是你被我和她一起弄去小旅馆之后的事情,在胡同里你射给了她多少发我可不知道,她也不愿意说,反正我后来帮她检查的时候发现她屁眼里也都是你射的那玩意。你还说是她拐的你?哼,你可赚大发了何秋岩!你是真不知道陈阿姨没整容之前长得有多美!”
叶莹直接无情地揭露了那天晚上的事实,让我听得十分的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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