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你的意思,很可能这件事要比我之前设想的还要复杂。在二十四年前,那女人被杀,丈夫在被拘留时自杀,然后二十四年后马老先生被勒死;劲峰本想着去探寻一下,想看看马家或者关于那儿媳妇的本家还有没有什么人、当初那女人怀着的孩子现在到底下落何处的时候,胁迫讯息和电子邮件,便铺天盖地一般充斥着他生活的各个角落。”夏雪平说道,“劲峰告诉我,这期间他的手机还被劫持过两次、电脑被黑过三次,一些办公资料也都无法找回。”
“但越是这样,越可以说明马老爷子家这件陈年旧事,跟桴鼓鸣有莫大的关系!”
“我也觉得是这样。”夏雪平点点头,然后叹了口气,用右臂顶在车玻璃上拄着自己的头,缓缓说道,“但劲峰当时确实没想到,就像我一开始也没想到一样,他们会拿美茵做文章。”
“是陈月芳干的吧?”我目视前方,对夏雪平问道。
“或许是,毕竟她拥有这种便利条件。”夏雪平说着,“可是劲峰却向我保证说,陈月芳肯定对这件事毫不知情。”
“这么回事啊……”我应答着,心中却充满了猜疑。
我并不是猜疑夏雪平对我有什么隐瞒,亦或是转述的时候曲解了父亲的意思;我也基本相信父亲是清白的,可是,他是不是有点太过包庇陈月芳了?
陈月芳在我不在家这段时间里,被美茵发现的破绽就不止三个,父亲这个当家人、这个睡在陈月芳身边的人,能完全没发现她做了什么?
至少这说服不了我。
“月芳,别的我都不多说了,我能选择跟你领证,就是因为我可以包容你的一切。可我只有一句话:美茵是我的女儿,让我不会允许她被任何东西所伤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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