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很快就释然了,世间事,不能说绝对所有,但大部分都是一报还一报。
想到这聂师兄一直跟胡佳期王楚惠两个人的关系不清不楚,之前在夏雪平去省厅开会那天跟白浩远一起找过我的茬、帮着艾立威向夏雪平表白、又跟着起哄替艾立威给各部门发喜糖羞辱我……列完这么些清单之后,我也懒得理会这个女人的所作所为了。
“不好意思,女士,抚恤金需要下周四的时候才能送到家属手里,而且不是领取,是街道派出所派遣民警把支票送到您家里。”夏雪平冷冷地说道。
一听夏雪平这话,那女人立即甩开了夏雪平的手,一脸的不欢:“不能马上拿现金啊?那来俺这干啥呀……真是,还不如去逛街呢……现金还不给马上拿,这啥破警察局啊?”
夏雪平被这女人的态度弄得十分难以为情,但依旧继续关切地问了一句:“那个……您的住址是聂心驰的家庭地址吧?”
“没毛病。领导,跟局里催着点啊,等着用钱呢。”说着,女人从自己的裤兜里掏出一盒烟来,抽出了一枝叼在了嘴上,掏出了打火机半天却打不出火来,马上负气地把打火机随手一丢,然后直接把我手里的打火机抢了过去,给自己点燃了烟后,又把打火机塞回了我手里,连一句谢谢也没说。
女人吸了两口烟后,抓起身边女儿的手:“走吧,花芽儿,咱们回去吧。”
“我要爸爸……”小女孩留着眼泪,死死地拖住那女人的左手,牢牢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你是傻还是孽?你要个死人干啥?”女人无情地对女儿说道。
“可是爸爸还说过要给我买洋娃娃呢!呜……”小女孩仰头看着女人,委屈地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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