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这个姓林的认出来,也有点太轻易了吧?”夏雪平说完之后叹了口气,“这一趟旅行走下来,也不知道会遇到多少麻烦。”

        “树大招风呗,”我对夏雪平说道,“而且说不定,这是个个桉吧?你想想,我玩苦肉计挨了闫队长他们那一顿打的时候,那帮闹事的明明都是冲着你来的,但可好,从你公寓楼下到市局门口,那帮人就算看到你了也愣是没认出你来,我就不相信,还真成了‘天下谁人不识君’。”说着,我对着前面那位出租车司机问道,“师傅,您看一眼我俩——您认识我俩么?”

        一直专心致志地听着广播里笑话节目的、笑得嘴巴都合不拢的司机师傅瞬间傻了:“啊?不——不认识啊,咋了?”

        “真不认识么?”我又问了一遍。

        “……您二位谁啊?”司机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是……电视台录真人秀的吗?”

        “呵呵,没事,您专心开车吧。”我笑着对司机说道。

        夏雪平虽然也跟着笑了笑,但她写在脸上的戒备,依然没有擦掉。

        计程车停下,我俩终于来到了Q市巴尔扎克大街马蒂尼宾馆的门口。

        按照徐远丝毫不容商量的要求,在L省十一月初刮着东北风的气温下,我和夏雪平一人买了一根马蒂尼宾馆最着名的奶油冰棍,就站在宾馆门口吃了起来。

        冷风紧贴着巴尔扎克大街的石板路掠过,顺着冰凉的奶油冰棍同时送进我和夏雪平的喉咙里,这让我和她巧合地同时感受到在自己的喉咙里,像是长了苔藓一般的刺痒,几乎是在同一秒,我和夏雪平同时咳嗽了起来。

        我一边用手背捂着嘴,一边用拳头轻轻敲着夏雪平的后背,缓了两三分钟,我和她才同时换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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