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力控制住自己内心的波澜,对步璇追问道:“哦,是么……那个于锋,当年出了什么大事啊?”

        在我说话的同时,夏雪平有些慌乱地把自己的手握在了我的手上,她侧过脸斜着眼睛看着我,但她在握上我的手的时候,我已经把话说完了。

        “我也是看网上有人说的,说俩人是有准备结婚的可能吧,这个事情我还真不清楚——不过于锋出的事情你居然……也对,这个事情本身知道的人可能就不多,要不是我听我家老爷子说,我也可能就不知道了。”接下来步璇说的话,不仅再次激起我内心的波澜,而且一下子让我的脑子有些晕。

        “——当年的红党总书记在你们F市接待朝鲜外宾的时候,被于锋给狙杀了。”

        “啊?”我又不禁有些震惊,接着我又不安地看了一眼夏雪平。

        听到这,夏雪平用鼻子缓缓呼着气,低着头,迅速地把自己的手从我的手掌中移开。

        “还有这档子事呢?”谭佳茜也惊讶道。

        只听步璇绘声绘色地说道:具体……具体的事情我也不太知道了,我只是有那么点儿印象:那是在我可小的时候,那天我本来是感冒发烧在家请病假没上幼儿园,出事的那个点,我跟着我奶奶一起看电视呢,但就看见电视上突然切入快讯说,红党总书记廖京民在F市市府广场会见朝鲜第一书记的时候,突遭刺杀,随后电视上就开始播放廖京民的讣告和于锋的全国A级通缉令——当时我还小啊,也不知道啥是讣告、啥是通缉令,反正那播音员的语气倒是给我吓的够呛……但是通缉令第二遍刚播放到一半,就突然中断了,电视上又接着放偶像剧;再之后当天晚上的新闻里,对这事情提都没提,半个月之后才说廖京民是因病逝世。”

        “哦,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有点印象,因为我就小时候总听我爸我妈说什么,在我两三岁的时候,全国媒体通讯有一次大范围的洗稿、撤稿,跟国内某个大事件有关,我爸说得挺隐晦的,但我也能明白好像跟什么暗杀有关。”谭佳茜也说道。

        “后来吧,我也听我爸跟他同事聊过这个事情:我记得好像说,当时那个于锋,是F市安保局方面的护卫队负责人,结果哪成想自己倒成了保卫隐患,传说他是收了国外金主的钱让他做的——刺杀党政领导人,胆子倒是不小;不过这个人现在在哪,是死是活,谁也说不准。当年夏涛先生本来可以有机会竞聘省警察厅厅长的,也是因为这个事情,自己主动放弃晋升机会,此后倒遇害之前,夏先生一直在F市警察局做副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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