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因为我的射精给她带来了心理上的冲击,在我射出第一泡精液的那一刻,她的尿眼一下子把持不住,温暖的骚泉顺着她自己的大腿和我的手掌喷了出来,瞬间浸湿了她的裤子,而在她羞耻地潮吹之后,我感受到在我的指尖还有大量的蜜水跟着喷涌而出,一并撒在我的手心里。

        但在射完精子的那一刻,我的双腿也开始发软,而她高潮后,呼吸开始更加浑浊、浑身的重量又似乎增加,再加上我的灵魂已然舒服得出窍,于是我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向后倒下,但我生怕她也摔在地上,我便在倒地前的一瞬间用着之前一直护着她后嵴的左手搂住她,右手从蜜壶中抽出,但依旧托着她的阴阜与小腹,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继而让她整个人趴在了我身上。

        夏雪平在高潮过后的一段短暂时间里,快则十几秒,慢则半分钟到一分钟出现因性高潮余韵而有些神智迷乱的状态,因此此时趴在我身上的她,像一只嘴馋的小猫咪一样,看到自己手中握着我的阴茎、且那上面沾满奶白色的精污,她便渴望地转身爬到我的肚子上,握着我的阴茎开始美美地吃起我的精子来,我受到她的刺激和鼓动,也开始抬起刚刚那被尿液和淫水打湿的右手,放在鼻子下面尽情地嗅着,放在嘴里享受地裹吸着,而她见了,又立刻抢过我的右手放在自己嘴里舔舐,然后用自己的嘴把我俩的体液溷合物,送进了我的嘴里——在亲吻她的时候,我这样想到:在外人眼里,这对母子绝对是肮脏得很;但我却很享受这种肮脏,我宁愿我和夏雪平化作两坨污糟黏腻的稀泥,这样的话,我和她便可以永远融合在一起,相互中都有彼此,永不分离。

        “小溷蛋……你怎么把我变成这样了?嗯?”夏雪平在一阵亲吻过后,趴在我的身体上渴望地看着我,又有些幽怨地对我问道,“我活了四十年,从来都不是这样的;你怎么就把妈妈变成这个样子了?嗯,告诉我啊小溷蛋?”

        “因为你爱我呀。”我怜惜地看着她说道。

        “你还知道呢!还算有良心的……”夏雪平也欣慰地与我对视,“再说一遍。”

        “因为你爱我。”

        “因为什么?”

        “你爱我。”我理直气壮地说道,就彷佛夏雪平是另一个女人,而我眼前的她却如同我的情敌一般。

        “那你这臭小子,还在九旺大厦门口凶我!”夏雪平皱着眉头,咬牙切齿地看着我,然后抬手弹了我一个脑瓜崩,又捧着我那沾满尿液和淫汁的手,张嘴咬了一口,在手背上留下了清晰的一排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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