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我轻易下一个决断或者意气用事,那么在市局里撕开的这个口子,怕是将会永远无法弥补,因此我必须小心翼翼。

        也就是那个Selena离开不足一分钟的功夫,在他的包厢门口,就出现了一个西装笔挺、身材看起来比他要强壮一些,但是脸庞的精致程度堪称妖孽的男人,卫玠、高长恭那样古时传说中的人物,相貌怕是也不过如此了。

        那男人敲了敲门,包间的门开了。

        “哥,我真快想死你了……”那男人低沉而温柔地说道。

        “Yuki,我不也是么?等你等得真着急……”他说起话来的时候,轻轻喘息着,就像我或者是其他男人无数次搂着不同的女人准备进行肉搏时候的状态,那是一种身体上由于血液往心脏和生殖器官汇集血液、再加上慢慢除去衣物后感受到的冷,再加上皮肤接触到另外一个人的体温时感受到的紧张导致的,光是听着,就能让人身上起一层有一层的鸡皮疙瘩。

        接着,门关上了。

        我想了想,试探着走了出去,然后隔着那个包间的门玻璃往里看去。

        ——百密一疏,这四个字是我此时对他的评价。

        他聪明狡猾了一世,却在此时此刻忘了把自己那件黑色呢子大衣挂在包厢门上的挂钩上以便挡住我面前这块一尘不染的玻璃,并且,此时此刻的他居然还被那个叫Yuki的男公关戴上了一副眼罩,而那个Yuki又在专心致志地注视着他、用双手在他身上娇柔地抚摸着。

        我想或许正是因为他太聪明,他太自信,他肯定认为自己平时伪装得那么完美,因此永远都不会有人发现他的这见不得人的一面,他太过于聪明,以至于哪怕是机缘巧合,他都不认为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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