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抹干净了眼泪,然后赤身裸体地出了被窝,站到了自己的电脑桌前。

        她翻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握着拳头犹豫了片刻,最终又把屏幕合上。

        她站在原地流着泪咬着牙,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回到床边寻找着自己的手机。

        她从床头摸到了自己的手机之后,果断地打了个电话:“喂,仙乐大饭店么?我找你们昨天晚上值班的大堂经理……我是F市警察局重桉一组组长夏雪平!……听过我的名字那就好办了,我现在就过去!那你们什么时候开门?成,那就下午,说定了。”

        接着,她进了洗手间,只洗了一把脸,然后很尴尬地抽了一大团卫生纸,在自己的胯间还往外淌着精液与淫汁溷合物的小穴口勐擦了几下,又把那团卫生纸丢进了马桶里,等从洗手间出来之后,又随意把前一晚被脱掉的那堆衣服踢到了墙角;想了想,她又咬着牙捡起了那天晚上的那件蕾丝三角裤,找了只塑料袋,把那三角裤小心翼翼地放进里面;接着她又匆忙地把被罩拆掉、床单扯掉,随意地丢进了衣柜里,然后找出了一套新床单被罩——那似乎还是之前我陪她去超市买的,可能正因为是这样,她才捧着那套床单被罩发了半天呆。

        做完这一切,她才拿出一套内衣——那套黑色高腰宽沿莱卡内衣,然后穿上了黑衬衫、黑西裤、黑西服,踩了自己的短靴;忙乱中又赶忙从桌子上拿起钥匙,她又不知为何盯着钥匙看了一会,才出了门。

        ——所以,在我离开F市前往G市的那天,夏雪平虽然并没有马上敢翻看前一天晚上的监控录像,但她却跑去仙乐大饭店询问情况。

        也就是说,她在那天就已经清楚地了解到,送她回家的那个其实是我,而不是什么狗屁代驾。

        当天晚上,夏雪平十一点半才回到家里,陪着她的同时还有丘康健。

        “你说的东西在哪呢?”丘康健对夏雪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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