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岩,那个……你要有事的话,要不你先去忙?”大头对我不好意思地问道。

        “对呀,”牛牛也坐直了身子,对我问道,“刚刚你是跟市局重桉一组的夏警官说话呢吧?你要是实在有事,我俩打车走就是。”

        “用不着了,没听刚刚跟我说的么?人夏雪平都忙完了。”我对着身后这二位说道。

        “对不起啊,秋岩,耽误你事情了。”大头诚恳地说道。

        “跟你们俩没关系……”说着,我重新拉了手刹踩了油门上了路,一边开着车一边对身后这俩问道:“怎么回事,说说吧。”

        “就这么回事……让你见笑了秋岩。”牛牛羞涩地低下头,不敢看着眼前的后视镜。

        “……无所谓……跟那样的老娘们,我反正也过不下去了——那一天天一张臭嘴,跟那沼气池井喷了似的!就算我……就算我是直的,我他妈早晚也得跟她离婚!”大头负气地说道,说完大头还亲了牛牛的脑门一口,当时候俩人谁也不说话了。

        我白了一眼身后依偎在一起,却各自看向车子两边的这俩人,撇撇嘴忍不住说道:“不是我说啊,整个F市这么老大,您二位爷这纯属就是耗子准备找猫打架——穷嘚瑟不要命了!你们俩为啥胆子这么壮、敢在大头你自己家里滚床单呢?是梁静茹给二位的‘勇气’么?”

        牛牛红着脸不说话了,大头也不敢看后视镜里的我,对我说道:“我……这……孩子他妈带她回姥姥家,我合计怎么也得明天才能回来……我领着牛牛本来是回家取点东西就走的,但结果……牛牛诱惑我,我没忍住……”

        “嘿!是我诱惑你吗?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你怎么倒打一耙?”牛牛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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