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李萱,她说她自己就是‘天网’的一员。”夏雪平说着,推开了寝室楼的门,“按照她的说法,其实那些赃款不完全是给她自己用的,而是为了那个‘天网’组织作为资金支撑,她说在全省内像她这样利用贪污和挪用公款、赃款供养那个组织的警察,应该还有两百多个;她万万没想到会被风纪处和检察院发现,这半年里她还以为自己组织里会有人来救她出去,结果等了半年,也不见有人理会,她觉得自己被组织抛弃了,所以才找到了我。”

        “她没说自己在这个组织里的上峰是谁?”

        “我问了,她说她也不知道。”夏雪平无奈地看着我说道。

        “怎么可能?身为一个组织的一份子……”

        “因为她说,在这个组织里,所有的成员都是有级别的:最高层知道所有人的身份,第二层知道最高层和上下级的身份,相互之间也都有身份识别;第三层只知道自己的上下级,但是同级别之间并不认识;而像她这种最低的基层,只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应该去什么地方拿相关的指令:比如去某个公园的第几个长椅的底下拿到一部手机,然后按照手机里的留言行事。她连当初加入这个组织都是被胁迫的,如果她不答应,她在分局性贿赂上司和挪用公款炒期货的事情,就要被这个‘天网’曝光。”

        “真是有点诡异……”我满腹狐疑地说道。

        夏雪平当初也对李萱的这套说辞将信将疑,她质问既然李萱是最低级别的“天网”成员,为什么会知道我外公的死跟“天网”有关,面对夏雪平的质疑,李萱很是不以为然,她告诉夏雪平她即使不清楚外公具体是被谁杀掉的,她也清楚一点,那就是“天网”的主要存在,就是为了杀掉那些“不听话”的警察——实际上在当初全省通报了有七个无故失踪的警员,他们无一例外,全都是被“天网”杀掉的。

        外公的死、舅舅和外婆被人灭门,那么多年都没破桉,李萱觉得这两件事必然与“天网”有关。

        “不信的话,你就等着,3月15日这天晚上7点,‘水镜’川菜馆‘巽’字包房,这天应该会有八个人在那里吃饭,他们的手上,都会戴着一款欧米茄海马300M的手表——而且他们的表带的搭扣上还都镶着一块猫眼石。‘天网’以F市为总部,而他们这些人,就是‘天网’在F市的骨干。”

        “3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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