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出了校园找酒店宾馆开房玩群交,在后半夜的时候如果不是因为交合时候发出难以自持的淫叫浪吟,也会注意说话的分贝,一方面是怕被别人投诉从而被学校发现,另一方面与都是觉得吵到别人比较不好、不讲公德——虽然我们都是成绩不好的警专生,但是我们还都讲公德心。
“你也别太大动肝火了,秋岩,年轻人精力旺盛么……”廖韬对我劝说道。
“屁话!我他妈也是年轻人啊,我怎么不这样呢?这帮孩子一个个的,都快半夜三点还打了鸡血一般,把自己当成竹林七贤啦?”我对他们真是既愤怒又迷惑。
“是有点不守规矩了。这帮孩子,估计警校的课还没上完呢,就被调到重桉一组来,这沉量才简直是胡来!”夏雪平说道,然后又对廖韬问了一句:“他们这些人,狂欢了几宿了?”
“这都快一周了,我也没想到他们这么能玩。”廖韬笑了笑说道。
“然后你就带着他们玩呗,‘廖小宝’先生?”我对廖韬质问道。
“啥?我没有啊,我没带着他们玩……”
“呵呵,那你也没闲着吧?就您现在这穿着,不就很说明问题了么?陈玮琪和独孤善华今天都不在吧?”夏雪平双手抱胸,冷酷地审视着廖韬。
“哎呦喂!二位!您母子俩看破不说破成吗?——千万别告诉我家那俩主子去!”
“呵呵,说不说那是我俩的自由啊。”我突然有心调侃起廖韬来,然后我转头对夏雪平抬了抬眉毛,夏雪平也斜眼冲我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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