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快停下……你们干嘛?不要……我不拍了!”

        “别不拍啊!都已经这样了,多好啊……刚才不是都尿出来了吗?大美骚货,真骚!你早就很想要了对吧?”

        “你这么美,知不知道已经迷倒了多少男人?咱们哥们几个已经硬成啥样了?你摸摸!”

        “今天可不是你伺候我们,大美女,而是我们伺候你,懂吗?有多少女人抢着让我们几个一起上还没机会呢!”

        “啊,不要!我不要!啊……”

        看着一颗颗的硕大胀虹的肉蘑菰顶上冒出带着强烈蛋白质味道的透明液体,以及那一根根布满凸起青筋、快要戳到自己眼珠上、还带着些许咸骚气息的火热肉朖,在这样嗅觉和视觉的双重冲击下,罗佳蔓的全身瑟瑟发抖,她来不及挣扎,自己身上原本还准备拍摄之后问林梦萌能否留给自己平时穿的这套昂贵的纯棉运动服,已然被面前的八个男人合力撕碎。

        她拼命地想站起身、想要挣扎、想握起拳头往眼前这群雄性禽兽们下腹部黑森林中那一颗颗丑陋恶臭的肉囊袋上砸去,然而自己双腿还没用力,溷乱中被脱掉鞋袜的嫩足便已经被原本踩在脚下的那个男人握住,跟另一个人仰卧在地上将自己的脚趾含在嘴里、将舌尖放在肉乎乎的足心上挑弄、吸吮;自己的胳膊还没摆开,粗大的手掌便立刻按到了肩胛骨,让自己动弹不得,并且更变态的是,那两个按住自己肩膀的男人,居然分别把自己那个火热的邪物探到了自己的腋下,就彷佛自己腋窝那里也分别有一副脆弱的春穴一样。

        但是男人充满阳刚的那话儿实在太过温暖,龟头摩擦在腋窝处,浑身的愉悦神经竟然跟着一起活泛起来,罗佳蔓了然那只是因为被戳到腋下后带来的正常酥痒,但自己仅剩下来得及的机会,却不是反抗,而是自己的欲望在跟自己的理性辩驳;而双手还未握紧拳头,就已经被按到了另外两根肉茎处,本想着用尽全力抓握住后用力一掰、或者用自己的指甲掐在上面那两个人吃痛,但双脚双腋下传来的一阵阵酥痒,根本无法让自己提起力气——那天晚上明明只有两个人前后夹攻,她就已经无法抵挡,今天是八个人齐上阵,罗佳蔓又如何招架得住,所以她手上的掐捏与抠挖,都成了一种另类的男根按摩,而源源不断挤出的前列腺水,更为那两只公畜增添了不少快慰。

        “不啊!求你们!求……呜!……呜呕……”

        罗佳蔓现在剩下的只有无谓的叫喊,而面前那根粗长的火热肉雀,连这点可怜的权利都不给,对准了罗佳蔓大开的玉口,直挺挺地顶开颌腔与悬雍垂,一下子插到了女人的喉咙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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