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说脏话?”

        “我怎么不能?在街坊里道的嘴里,我已经是个婊子了。家里老的那个嘴上没把门的,把他跟我干过的事情跟别的老头讲出熘了;你每次来的时候,这前后院的老娘们儿装作不在意。其实全都盯着,而自从我过生日那天你带我去县城里的那家大酒店享受、过你所谓的二人世界,在她们嘴里现在我已经是一个一共被四五个男人肏过的破鞋了!呵呵,说得我自己都快信了。”

        “那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还在乎这些话么?”刘国发问道。

        “不在乎。”母亲半裸着,决绝地看着身旁的刘国发。

        “那就等有机会了,你去跟你男人坦白了吧。我觉得他的心思也不在你这,否则为啥一年到尾才回来这么几天,还放任自己的老爹欺负你?到时候你搬进县城里跟我过,我已经在县城买了一套房子;你要是不愿意在J县待着,咱就往西边走,R县、E县、L县,那也都有我的地方,到时候把小龙和虎子也接走,跟着我去过好日子;等他俩大一大,送到省城去,治治他俩的脸……”

        “过一阵子再说吧,我现在觉得有点乏。”母亲平静地说道。

        父亲听到这,也没说什么,依旧捂着我的嘴巴,轻手轻脚地打开家门,出去了之后又关上,抱着我坐在家门口的水泥台上坐着,拿出了自己那包当年才三块钱一包嗅起来还有一股烧石蜡味道的香烟,默默地抽了起来。

        “虎子,爹问你,你在这个家觉着过得苦么?”他对我问道。

        我那时候真的不懂什么叫“过得苦”,于是我只傻乎乎地对他说道:“爹,我想吃馒头……”

        这个被我称作父亲的人看着我,叹了口气,摸着我的额头无奈地笑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