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姥姥是因为什么自杀的?”按辈分我确实应该管水芷茹叫一声“姥姥”、“外婆”,可看着照片上这个漂亮女人,我总感觉自己叫得有些别扭。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丘康健长叹一口气,对我问道,“这个故事,我不是自吹自擂,确实很伤感,而且因为你现在对雪平的情愫,这个故事可能会对你有一些影响吧。你真的想听?”

        我迟疑了片刻,又点了点头。

        丘康健喝了口牛奶,然后缓缓说道:“那就得从我小时候讲起来了,我的妈妈水芷茹是……”接着他突然把电脑打开了,对我说道:“讲这个故事的时候,我想放一首歌。秋岩你稍等……”

        他放的那首歌标题写的是一长串日文假名:“黒色すみれ-ラピスラズリ”,除了中间那个连字符以外,我就认识头两个汉字。

        他给我解释道,歌名翻译过来叫《青金石》,是一个叫做“黑色三叶草”的日本组合——歌名和歌手,我确实都没听说过。

        我尴尬地看着丘康健,我从小到大在别人那里听过无数个故事,而丘康健是唯一一个在自己讲故事的时候,还要摆弄电脑放歌伴奏的,而且放的也是一首很陌生的歌曲。

        在歌曲循环下,我听完了丘康健的故事,然后我哭了。

        我说不清楚,最后我是因为听着这首我完全听不懂但却的确在一直抓着我心脏的歌曲,还是因为丘康健的故事。

        丘康健的性启蒙开始于十一岁,他对男女的差异以及对女性身体的好奇,来自于一部叫做《花宵道中》的日本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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