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开始了长达七年的‘白天是母子,夜晚是夫妻’没羞没臊的生活。作为过来人,我想说这种生活确实很美好。”说完,丘康健看着我,对我点点头笑了笑。
我也跟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他想了想,又说道:“呵呵,话是这么说,而且我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我和妈妈每天也都在做情侣夫妻之间做的事情:我们一起去约会、去影院的情侣座看电影、一起去以男女朋友的名义旅行,可我们却从来都没向对方以‘夫妻’相称——连一句‘亲爱的’都没叫过。其实,随着我慢慢长大,我也总幻想过,妈妈可以说一句‘我爱你’,管我叫一声‘小老公’,希望妈妈可以满足一下我的小虚荣心;可实际上,她连一次都没有这样过——从我刚跟她睡在一起的时候就那样,在我跟她发生实质的插入之后也是那样。妈妈永远是妈妈,她或许在心里把儿子当成一个可以排解孤寂的小男人,但是她依旧会保持自己的某种尊严和底线;母子之间的肉体关系乱了,可是精神上和心理上的地位结构还是不能乱的。每次在我跟她在床上做爱的时候,哪怕快到高潮的时候,妈妈嘴上说的却还都是‘小健要好好学习哦’、‘要记得努力读书知道吗’这样的话。”
——照这么说,我跟夏雪平第一次隔着内裤产生性接触的时候,她嘴里那些迷乱的呢喃,堪称“魔幻”二字了;我似乎还得感谢当时那些没在她身体里被透析掉的生死果咯?
可我无论从心理,还是接触上,我真的很少把夏雪平当做妈妈看待了,“妈妈”对我来说已经不是一种关系对象,而是一个职称,我总觉得我管夏雪平叫“组长”也好、“夏警官”也好,跟管她叫“妈妈”,已经没什么区别了;但同时,我又确定我很渴望,我能够回到我小时候跟她相处的那种状态。
“欸,对了丘叔:那么最后那个姓康的,你和水姥姥最后是怎么处理的?”我突然想起这一茬,便对丘康健问道。
原本有些兴奋、回味又羞涩的丘康健,在这一刻情绪突然无比低落,他缓缓说道。
“当时,在事情刚发生的时候……我和妈妈觉得还是要去看看的,毕竟我对人家做出了伤害,这是事实;二来也是我跟妈妈一起去警告一下、震慑一下这个人,少利用自己认识那个肖总就对妈妈耍手段。于是我们就去了。在病房里,我和妈妈都表示,如果他再骚扰我们家,我们就拿着那些照片和视频报警——照片和视频我现在还存着,当然就不给你看了……我还拿你外公夏涛的名号吓唬他来着,当时我已经认识雪平了,我也是虹光中学的,但是当时我和雪平算邻班,刚认识、说过话,但还不算熟。一听你外公的名号,那人确实怂了,也不提他那个安保局的表哥了——后来我才知道他那表哥,是在安保局后勤处,也不是什么能人……”
说到这,丘康健又开始咬牙切齿起来:“但就是这么个人……嘶……我现在真后悔我对他太仁慈了!唉……其实也怨我和妈妈,我俩都应该好好守住秘密的——秋岩你记住,如果你以后跟雪平发生了什么,知道你们的事情的人,越少越好……可我当时,真就应该把他一起跟车子浇上汽油烧死的!”
结合水芷茹的结局,我似乎能猜到是怎么一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