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就得看你了,你现在是她身边最亲近的人,你应该帮助她进行劝慰,并疏通她内心的压力,帮她找一下情绪发泄口,让她把自己的内心全部释放出来——如果能做到这些,她的状况至少会好一半。”

        “那谢谢您了,罗医生。”我对罗茜说道。

        “客气了。我也是遇到对手了……冷血孤狼,果然不同凡响。”罗茜说着,抬头望了望夏雪平的房门。

        心结,压力,情绪宣泄——我该怎么做呢?

        我回到房间里,又听到了熟悉的轻鼾。

        就这么一会,夏雪平又睡着了。

        而且,她的耳朵里还塞着耳机。

        我其实一直很好奇她在听什么,但是iPodShuffle这么古老的东西当初就没设计屏幕,所以趁她熟睡,我便取了她的耳机给自己耳朵里塞上,按下了播放。

        “我的天呕……”——这是谁唱的这么难听的歌!

        歌者的嗓音简直难听到一种境界,全程带着一种令人难过且窒息的哭声,而且口水音和叹气声还极多;明明我小时候跟她一起观看过一次街边的朋克歌手演出,面对同样的嗓音,夏雪平全程都是“冷漠脸”听完这首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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