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以为她这是默许了我俩的行为和关系,于是也傻乎乎地就合着,微微直起身体与她对吻;哪知道她极其灵活地坐起身子,双腿撑着地砖一抬屁股,向后一撤,直接把我的阴茎从她身体里脱离了出去,然后皱着眉头用膝盖在我的胸口一顶,飞也似地逃离了刚刚自己被我压倒着的地方。

        我一来是反应不及,二来是在地上跪着已久,双膝早已麻木生疼,眼见着她迅速窜到了床上,我忍着酸痛站了起来,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夏雪平虽然动作迅速,但我毕竟个子比她高,胳膊和双腿比她长,步子迈得大,又因为她刚刚潮喷了一次,胯骨处必然会有些酸麻,于是我很轻易地一把抱住了她的身子。

        “你要去哪?你光着身子还想往哪逃?”紧抱住她之后,我把头绕过她的左肩,扳着她的下巴,与她再一次亲吻在一起,并把她的双腿按在床沿旁。

        夏雪平张嘴吸吻着我的舌头,但想了想又用自己的香舌顶开了我的舌尖,身子一挣,回手给了我一巴掌,对我狠狠说道:“我已经被你弄一次了!够可以的了!你别得寸进尺!”说完之后,她瞪了我一眼,继续迅速地往床上爬去——我估计她是想要钻进被子里,然后拿着自己那把手枪跟我对峙。

        “你想拿枪是吧!好啊!”我见状,在她拿着被子往自己身上裹的时候,我先下手抢到了她枕头下的那把手枪,指着她的身体,又果断地顶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何秋岩,你又干嘛啊?”夏雪平绝望又幽怨地看着我,往自己身上裹被子的手也停了下来。

        “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可喜欢被你抽嘴巴了?”我故意对她挑衅地说道——我觉得我此刻已经不是行为过激或者苦肉计的事情了,我深深感觉到自己已然丧心病狂,可内心深处百分之一的理智,却无法阻止我现在全身百分之九十九的情绪,“你要拿枪是吧?我要是继续对你非礼,你还想怎么样呢?你要对我开枪么?我用不着你麻烦!你只要现在点个头,我就用你这把枪打死自己,好不好啊?”

        “你放下枪!你又是割腕、又是拿枪对着自己,你到底是要怎么样啊!”夏雪平委屈地带着哭腔说道。

        “夏雪平,我受够了!我想你可以让我爱你!”我的面部肌肉,也因为情绪波动而有节奏地抽搐了几下。

        “那你先放下枪!”夏雪平吼了一声,又温柔地祈求道,“你放下枪好不好?我不能再没有你了……”接着她甩开被子,上前搂住了我,把手按在枪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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