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昨天那是没忍住喝了酒,我知道是生死果那东西在起坏作用,身体就不受控制了……我后悔呢!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我准备戒了!等待会儿我就把家里的酒都丢掉!”
我一听这话,心里其实更高兴,不管怎么说酒大伤身,她能有戒酒的想法肯定是好事。
“哟,夏雪平大人能想着戒酒……那看来,妈妈,你是真后悔跟我‘犯错误’了。”
“对的……秋岩,要不然……以后,我俩别那样了!”夏雪平低下了头说道。
可我分明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恋恋不舍——否则,她在我站起身后,总下意识地往我的裤子那里盯着干嘛呢!
只听她还在自欺欺人地说道:“过去的发生了就发生了,以后咱们俩还是……欸?你!你个小溷蛋,你还给我……你快给我穿上!”
——趁着她低着头想着事情,嘴上说着话的功夫,我看准了机会,直接扒掉了夏雪平那条棉质短裤;她刚想伸手挡住自己的双腿之间,我的脸便已经凑了到了她的阴阜,并且我生怕她一生气急眼直接以搏击姿势夹紧大腿,我还用自己受伤的这只左手搭在了夏雪平的鼠蹊处,而且无论男女,在鼠蹊处一般都会有两条性敏感神经,于是我便轻柔地用自己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在夏雪平的鼠蹊处画着圈上下按摩;而对于她的蜜壶这里,这次我根本没商量,直接对准了她的那颗剔透的阴核,伸出了自己的舌尖。
“哎!你别……唔……啊哼!你又欺负妈妈啊!啊啊……不要……那里脏!”夏雪平难过地抓起一丛我的头发,幽怨地看着我,但是眼神一下子变得痴醉起来,嘴里的语调也开始变成抵挡不住地魅惑娇吟。
“谁说的?这里分明干净得很!你不是才洗过澡的么?”于是我低下头,张口含了一下夏雪平的阴蒂,又带着唾液缓缓让这颗小红玛瑙从我的舌根一直划到舌尖,然后再次认真地含了几秒,咂吧着嘴对夏雪平说道,“妈妈的这里明明很好吃!又好吃,长得又美……”
“你……小溷蛋,你怎么这么坏!你非得在这个时候管我叫妈妈……啊……”夏雪平张着嘴,因为阴蒂受到了刺激,于是便开始忘情地娇喘着,整个人也不由得向后一仰,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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