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之中似有因果报应,在警专某一次心情不好,逃寝出去借酒撒风之后,我曾经把一个同校姑娘用她的手铐和我的手铐像这样铐在床上,我还笑她这样是“人形蝴蝶”、“肉体飞机”——现在可好,在夏雪平的床上我是那个“人形蝴蝶”、“肉体飞机”。

        我记得那天本来那个文静的女孩被我挑逗得“性”致勃勃,可从我突发奇想把她这样铐起来之后她就开始哭,被我用手捂着嘴过了一夜之后,在学校里她每每再次看到我都一脸惧怕加嫌弃地躲着我走;现在我倒是终于理解了为什么她会那么委屈了,因为这种或保持四脚朝天、或向两边展开四肢、但是柔韧度不够却只能以V字形仰着双脚的姿势,不仅因为自己的肛门和生殖器会一直毫不保留地展露在身边人眼前,还因为在保持这种姿势的情况下,四肢的关节、颈部关节、嵴柱的关节全都经受不住一种彷佛小凿子在身上打洞式的酸痛。

        光是这样,夏雪平就足以让我求饶了;可最难受的是,她除了一边在我的阴茎上轻轻按摩着之外,还一边在我肋下两侧的肌肉上挠痒痒,让我狂笑不止的同时更令我叫苦不迭。

        “哎呀……哈哈哈!别……别抓我那……啊哟哈哈哈……别这样啊!我……我敬爱的、亲爱的!哈哈哈哈!可爱的、性感的美女夏雪平大人!唉哟别啊哼哼……哈哈哈哈!放开,哈哈,放开我呗?嗯哈哈哈……我以后不敢了啊哈哈哈!我以后不欺负你了!……啊哟!哈哈哈……我不……哈哈哈……我以后不占你便宜了、我不管你叫‘老婆’了还不好吗?哈哈哈哈……难受啊……放开我呗,求你了!啊哈哈哈……脸都笑疼了哈哈哈……”

        “放开什么啊?我看你被我这样铐起来之后挺高兴的啊!”夏雪平故意说道。

        “那还不是……哈哈哈哎哟……还不是你抓我痒痒……哈哈哈……快停下行吗?我错了……哈哈哈哈我真的错了!哈哈哈……”

        “哼!你也尝到这种感觉了吧!”夏雪平说着,勐地用左手在我的肚皮上一拍,右手依旧摁着我的阴茎,贴着我的小腹耻骨,用手指肚推按着龟头下面的肌肤,“那你今后,该管我叫什么啊?”

        “妈妈……妈妈……”狂笑过之后,我活动着咬肌,喘着粗气说道,“呼……肯定叫‘妈妈’……不叫‘老婆’了……呼……‘女朋友’也不叫了!你让我叫我都不叫了……”

        夏雪平对我瞪着眼睛,又挠起我那两条敏感的肌肉来。

        “哎哟哈哈哈……别啊!……嗯哼哈哈哈……我……我说错了吗?”我困惑地看着夏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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