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纶又接着说道:“有意思的是,或许李蒋两家在相互斗争中都把账面做的太细致了,也不知道是沪港的那帮商业巨子们装傻,还是真的没人看出来,或者说他们觉得李氏和蒋氏在南方的整体地位太鸡肋,在李钊死后,竟然没人对他们动手;后来听说李氏的项月心想对蒋氏集团进行做空,但是当时李氏的力量也太有限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我俩就等着看什么时候会有个外来人士对这两家同时发难——没想到,在今年我俩终于等来了。”
我这时候才终于明白他俩的想法:“所以你们二位就嗅到香味了,于是就申请了一年休学?”
“没错。”吴纶笑着说道,“这肉味太香了,远在洛杉矶,我俩就已经馋的直流口水。”
“除了房地产,张霁隆对李氏蒋氏两家的重新定位,还有一个基金市场项目,这个是当年无论李钊还是蒋有心都没胆子插手的业务。李氏和蒋氏需要大换血,而即便并购成功,隆达集团和江山资本之间的博弈还在继续——张霁隆少不了江山资本的钱,但是以他的个性,他肯定也不希望江山资本对他插手太多、更不希望江山资本在祥跃同心的内部造成可以与隆达分庭抗礼的态势,就像是古罗马的凯撒与共和国元老院的关系一样,所以张霁隆现在一定需要人手,他对于优秀的金融和网络数据、乃至区块链方面的人手,一定渴望的要死。”扈羽倩自信地说道,“我们就是他需要的人手。”
吴纶又说道:“我俩是可以像平常的留学生一样,安分地待在美国,去四大投行四大会计事务所、或者其他的大公司实习,然后呢?接受自己是一个新移民的事实,一辈子顶破天也就能做一个分行或者分公司某个部门的小主管,抑或去WallStreet顶着一个高级白领的头衔,去给那帮本地人精英们当苦力?我俩还莫不如在百废待兴的S市的市场上,趁早去占领个位置,这样的话,等将来我们可以做更多我们自己想做的大事。所以,秋岩,请务必看在咱们过去的同窗之谊,帮我和倩倩一把。”
我沉吟片刻,直接拿出手机给张霁隆打了电话。
张霁隆也确实是个爽快人,而且一听说吴纶和扈羽倩在UCLA上学,又分别在高盛和IBM连续两年实习过,立刻高兴地大叫了起来,兴奋到直飙脏话:“太棒了!何秋岩!你小子,真他妈给力!你知不知道你帮了我个大忙?我告诉你,老子现在他妈的就是求贤若渴!老子现在就需要这种有阅历有行业背景但缺乏经历、同时敢想敢干、嗅觉灵敏的年轻人!——我操,真他妈牛逼!来劲!妈的,还什么他妈了个逼的……啊?老子要不是马上要跟执政党那帮当官的见面,老子现在就杀到万鑫蚨人,跟你那俩同学见面!”
说着,张霁隆又让我把电话轮流交给了吴纶和扈羽倩,并邀请二人当晚就去霁虹大厦见面。
能听见张霁隆亲自跟自己讲电话,并且对方还表现得如此重视,吴纶和扈羽倩也感到颇为荣幸。
我也不免跟着高兴起来,因为就我自己觉得,这算是我从九月份以来,办成的唯一一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