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女孩一上台来,就紧盯着我和夏雪平不放。
她怨恨而悲伤地盯了我俩半天,接着又转过身从戴广平的手里抢过了那把木吉他,然后坐到高脚椅上,对着麦克风说道:“我、我、我今天、我今天其实、其实有些不想、不想来的。我没想到、我没想到、我没想到你们都、都、都来、都来了……我想说、我想说、我最近一个、一个最好的朋友,她、她去世了,我其实、我其实、有很多话、想要、要、要对台下的两个、两个人说……”
台下的朱锐雄看着袁樱,突然很刻意地咳嗽了两声。
袁樱看了一眼朱锐雄,叹了口气,对着朱锐雄发着脾气说道:“我知、我知、我知道了!你咳嗽、你咳嗽什么?”台下的听众哈哈大笑,令朱锐雄尴尬不已。
只听袁樱继续说道:“我、我其实就想……就想说的是、就想说的是,无论我的、我的、我的、我的那个朋友、那个朋友她生前做、她生前做过什么、做过什么、做过什么事,她在我、在我、在我心里,她都是、她都是、她都是个好人,她都是、都是我的家人……”
紧接着,袁樱自己弹奏着吉他,唱了一首日文版松隆子原唱《FiveHundredMiles》,唱着唱着,她哽咽了。
我依旧没想起那对儿耳钉是我曾在哪看到过的,但是我想我大概知道了,这个叫袁樱的女歌手口中的那个“她”是谁,因为我曾经在床上睡得迷迷煳煳的时候,听到过那个“她”口中哼过这首《五百英里》。
在我左手旁的夏雪平,也在听着房夏溪对她讲述着说:之前,袁樱有个很要好的朋友会经常来这间LiveHouse听她唱歌,她那个朋友是袁樱以前在技术学校时候的同学,名叫叶莹。
夏雪平愣了一下,刚准备说些什么,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圈,来电显示是徐远。
这个时候,眼见着袁樱已经唱完,走到了我和夏雪平面前,但是徐远的电话也不能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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