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们仨在完全一个字没说的情况下吃完了饭。

        徐远吃完了所有肉片后,站起身走到身后的CD架上,挑了一张越路吹雪的唱片放进播放机里,然后他整个人向后一躺,双手垫着后脑,闭着眼睛,整个人沉浸在那柔美的节奏里;而夏雪平和我都无瑕留恋那香颂曲调,吃完了饭后,直接把我俩的佩枪跟警官证留在了小桌边,然后我帮着夏雪平提了那两只黑色背包,取了我和她各自的外套,便迅速离开了,连招呼都没跟徐远打。

        回去的时候,我主动担负起了开车的责任。

        看着一声不吭、只是把右臂拄在车玻璃上顶着自己脸颊的夏雪平,心绪不宁的我,犹豫再三,对夏雪平开口说道:“我说,雪平大人,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

        “说吧。怎么了?”夏雪平如同刚睡醒似的,换了个姿势看着我。

        “于锋是谁啊?”我说完了话,咬了咬牙。

        夏雪平转头叹了口气,对我说道:“这个问题,你不是之前问过我么?”

        “我问过么?”我实在是有些想不起来,这个答桉似有似无。

        夏雪平也有些讶异地转过头看了看我,对我反问道:“……你没问过么?”

        看来我俩都记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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