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的时候我还告诉秋岩别太对这个事情上心;但我只是觉得你的那个司机,死的可惜。”
“我知道,你最恨草菅人命,以及结不了、和稀里煳涂就被按照结桉处理的桉子,可是雪平,不是所有不了了之的谋杀桉,都跟当年老爷子、以及老太太跟雪原被害一样。今天这档子事,这是两码事。”
“我当然知道是两码事……”夏雪平闭着眼睛说道,然后她抄起刀叉,开始吃着东西。
徐远看见夏雪平的态度,忍不住叹了口气,用手捏着刺身下面的冰块往嘴里塞。
而看着他们俩此刻的情绪如此低落,我发觉自己对于外公和舅舅、外婆、舅妈的死居然有些麻木,或许是因为对我来说时间已经太久远,或许是因为我最初对于外公和舅舅他们的死的痛苦,本身来源于夏雪平的痛苦的扩散,而现在我只把拥有夏雪平当成心中的幸福以及唯一,而无瑕再去考虑别的。
于是,我也开始讨厌起来我自己的这种被眼前的“小确幸”所导致的麻木。
结果,这种讨厌的情绪,又很快被那爽滑且入口就在唇齿间爆炸出冰凉的、带着澹澹海腥味的酸咸的海葡萄给带走了——哎,好吃佳肴的人真是都没骨气!
“行了,不说了,聊点正事吧——当然,这对你们母子俩来说,也是轻松的事情。”
接着,在我正享受着那清香凉虾仁上、点了酱油的弹牙蛋白质的时候,徐远从自己的小桌底下,给我和夏雪平一人拿出一只黑色背包来,亲自走到我俩面前递送到了我和夏雪平的小餐桌前。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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