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句‘谢谢你了’就完事了?我说哥,你也太没诚意了吧!”美茵眨了眨眼,看着我说道。

        “那……你想要我干嘛呢?”

        美茵搂着我的肩膀,低声娇语:“——我想要你干我。”

        说着,美茵便把自己的双手伸到背后,一下子将自己的上半身从这件礼裙中剥露了出来;接着她弯下腰、双脚一踢,脱下了裙摆下面的那件安全裤。

        她那身体彷佛是刚剥去硬壳的山竹肉一样洁白,而且乳头依旧像樱花一般粉嫩,,她撩起裙子后,我发现她竟然又把自己的阴毛剃了个精光——看着妹妹仍然穿着华丽礼裙却故意把自己身体的私密部位裸露给我的样子,我不仅是阴茎无法澹定,我的内心也无法澹定:说起来,夏雪平和美茵的身体都是曼妙的、妩媚的、充满柔软与温暖,尽管平日里她俩一个气质冰冷,一个性格诡俏;夏雪平自然是让我有一种我一辈子都放不下、割舍不了的刚毅和禁忌之美,而美茵,却毕竟是更年轻的肉体,并且,还是我亲自顶破的阴道瓣。

        “在……在这?现在?”我压制着自己内心不安分的欲望,对她问道。

        “对的,就现在——嘿嘿,我和哥哥,背着夏雪平偷情,这个感觉刺激吗?”说着,美茵抓着我刚刚被烫到的手背,放在她的双腿间的桃源洞下,涂抹着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汁液:“这个烫伤膏,是不是更好呀哥哥?”

        “别这样……”

        我立刻抽回了自己手背,而美茵却没放弃地搂住我,用她的带着奶香的胸部——我所喝过这对乳房初乳的胸部——蹭着我的胸膛。

        美茵扫了一眼洗手间的门,然后故意对我问道:“哥哥,你说如果夏雪平现在要是就在门外、闯进来了,看到你我在这样,她会生气吗?她把你从我身边抢走,她身为一个妈妈容许自己的儿子肏弄了自己的淫穴,再看到自己的女儿勾引自己儿子的时候,她还会生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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