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霁隆则捏着自己的那把电子烟斗,带着我进了书房,张霁隆知道我爱看书,于是指着上面的书架,告诉我看中了哪本可以挑两本带走,算他送我的;但我仔细一看,他的这些书都太偏专业了,不是经济学类商业类的,就是一本本社会哲学类的长篇巨着。
我找了半天,最后挑中了一本亚瑟·米勒的《论自由》,一本亚当·斯密的《道德情操论》装装相。
而书房里面有个小门,通着一座大阳台,阳台上放着两只桌子和四把摇椅,而阳台探出去的地方,也是酒庄城堡里面的一处花卉种类丰富但是整体风格简约,且与张霁隆办公室外层会客区很相似的和风庭院式的室内花园,下面还有两座水池、一座假山、一小片翠竹林以及一张桌子。
“景致还行吧?”张霁隆自豪地说道,“原本我是准备按照拙政园的风格设计的,奈何当时我拿不出多余钱了,老白当初本身就捉襟见肘,所以到最后还得按照日本人的风格来。”
“挺漂亮的——等一下,您设计的?”
“是的。”
“没看出来,您还有这特长。”
“在监狱里闲着没事干,上了里面的培训课,蹲了八年的监狱,学了六十四门课,但最有意思的还是庭院设计——想当初我就想学那个曼德拉,准备把监狱操场一圈都种上花;但是还没干完活呢,我出狱了。”张霁隆幽幽地说道,“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这人活着,毕竟都得有点爱好不是。像你,爱看书;像我,爱摆弄花花草草;像你家夏雪平,喜欢听李香兰和梁静茹的歌……”
“哦?夏雪平喜欢梁静茹么?”我打断了张霁隆的话。
“原来你不知道啊?”张霁隆看见我的反应,更有些惊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