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霁隆笑了笑,所问非所答道:“秋岩,我只能跟你说,徐远这个人,是个理想主义者。理想主义者最大的问题,你知道是什么吗?他们以为他们做的事情是对的,并且很有可能确实是对的,但实际上,却会给很多人带来麻烦。其他的事情,你最好去问徐远,但我保证他什么都不会跟你说。”

        “好吧……那,最近陆冬青教授在干嘛呢?我昨天晚上看新闻说,貌似很多人都在网上骂他,那个叫骊沫的也在骂他;陆教授到现在都没回应,他是真的不在乎这些么?”

        张霁隆又笑了笑,对我说道:“这个嘛,现在跟你剧透就没意思了;骊沫那个女人,说到底也就是个收智商税的,而冬青哥的水平远在她之上。等着吧,再等几天,你很快就会看到了。”

        正在这个时候,一楼的室内公园假山旁边突然嘈杂了起来,一个梳着三七分头、穿着一身黑西服,里面白衬衫打底、系着鲜红领带的男人走到了水池旁的桌子旁,陪着他的,还有看起来对此人一脸厌恶的白京华。

        这人看起来三十岁出头,脸型微圆,戴着一副板材的黑框眼镜,耳朵上别着一只蓝牙耳机,下颌上带着些许络腮胡茬;个头不高,但是体格强壮,全身上下透着一股文雅气质,可他说起话来中气十足,十分洪亮,但是语音语调都显得慢条斯理,有点像诗朗诵一般;一转头,我却看到这人似乎长着老虎的巨目吊睛,看着他的眼神,让我的心里感觉彷佛冻上一层寒霜。

        看着阳台下这一幕,张霁隆满意地笑了出来,“真没想到还能在这遇到他,”对我指着那个男人说道:“看见了吧,秋岩,今天我让你和夏雪平到这里来吃饭,最大的收获其实沙威玛和原浆的起泡果汁,而是能见到这个人。”

        “这人是谁啊?”我对张霁隆问道。

        “看来你有日子没看新闻了——这位,便是咱们F市检察院,新任的侦查监督处处长萧叡龄。你是聂仕明胡敬鲂捧出来的‘F市警界新星’,而他是靠他老爸捧出来的‘检察院之花’。”

        “他老爸?”

        正在这个时候,坐在大会客室沙发上的夏雪平也忍不住往室内花园瞧了过来,接着夏雪平连忙站起身看了一眼,接着端着手里的高脚杯,从会客室到阳台的门里上了阳台,走到了我和张霁隆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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