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进不去他们的大楼。
但我还是准备硬着头皮去看看。
刚准备再次起车,却发觉在“灶头旺”的后巷似乎有人声骚动,我犹豫了片刻,决定还是准备看看。
到了后巷,我便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首先在餐馆后面堆着的那些没用的竹竿、木条、纸箱子和木头箱子,以及其他在夜幕下和雪堆里掩盖住的乱七八糟的杂物,全都散落了一地,满柏油路全都是丢掉的厨余、烂菜叶子,以及还冒着热气的鲜血;
而在我右手边的墙壁旁,我眼前的电线杆下,以及斜对角的角落里,秦耀杨沅沅他们七个——没错,还有女的,外加重桉二组的两个和经侦处的三个新人警察,全都在捂着头部或者肚子,他们的脸上全都带着或重或轻的伤,大部分的人鼻子都在流血,而除了杨沅沅之外,其他的女孩们都缩成一团哭个不停;
但此时此刻,在我面前的地上,还躺着差不多二十个膀大腰圆的男生,有的已经晕厥过去,而有的正痛苦地打着滚,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一根通了电的伸缩警棍——没错,这帮人便是风纪处新招上来的警员。
而当我出现在后巷的时候,这帮人领头的那个“武士结”马庆旸,正在被一个身材高大、穿着厚重麂皮夹克的男人,抄着一根连通暖气用的铁管,单膝压在地上狂揍。
“不……不!”
铁管敲在马庆旸的肩头后背,敲得铁管“咚、咚”直作闷响,听着就感觉瘆得慌;明明男人并没朝着马庆旸的要害招呼,却仍打得马庆旸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抱着脑袋想求饶都来不及。
只是三两下,他就被男人打得双手一松,双腿一蹬,虽然还喘着气,但已经没了清晰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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