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算下来,那是在夏雪平击毙艾立威之后,我和她在她的单身公寓里,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跟她进行了差不多两天一夜的性爱,撕破了我们俩之间的那层窗户纸、撕掉了各自和相互用“母子关系”四个字包裹在爱欲之外的伪装,从我强迫她、变成她用酒精和体内生死果的作用催眠自己、她化被动为主动、又到彼此沉浸彼此温柔彼此亲爱,甚至最后我跟她还都有点脱水和低血糖……

        我俩在旅行的时候,还把那天定做我俩之间的纪念日;

        而那天整个过程中,我都没有带安全套;她在事后,也忘了去吃紧急药物……总之那段时间,直到后来的旅行,我俩都忘了提醒对方是否应该注意一下采用安全措施……啧,当然可能夏雪平是为了满足我的感受,故意忍着不往这上提……

        ——何秋岩,你作孽啊!

        “人永远在清醒之后,才会发现自己是愚蠢的。”

        这句话,是周荻当初在警专的时候,在宿舍楼后那片小树林里,跟我喝着他偷偷拿给我的两罐啤酒的时候,说过的话——尽管我对周荻这个人的好感越来越少,但此刻的我不得不承认,他曾经的这句话又说对了。

        然而接连两件事情,深化了我对自己愚蠢的体会之后,这种“清醒”,更加地让我头昏脑涨,更加地让我手脚冰凉……

        恍惚间,在我面前突然倒下了一个人!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来得及,却依然在条件反射作用下勐踩了刹车……

        而我眼前的交通灯恰巧变红没多久……

        我也没办法确定我是不是真的撞倒了刚刚车前的黑影,我调节着自己不平稳的呼吸,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从怀里拿出手枪拉开了滑膛又别到腰上,全身打着颤摁了“紧急停车”双闪,打开了车门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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