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想说些什么,却见夏雪平说完话后,却把腿夹得更紧了,她的脸上也显然忽然有些泛红。
我这下多少有些慌,因为看她这表情,我还以为是她身体里的“生死果”在这时候发作了,毕竟我俩刚被注射完麻药;这要是只有我俩在这儿,也就无所谓了,关键现在还有个方岳这么个外人在这,还他妈的是个男的,这事儿怎么想我心里怎么别扭——只是我不知道为啥,我身上似乎却没事。
“你到底咋了,夏雪平?”我一边问一边看了一眼方岳。
方岳这个家伙也正好奇地往我和夏雪平这边瞅。
夏雪平难为情地对我低声说道:“我……我有点……唉……我明明水也没喝多少,但这会儿,突然有点想……想要小便。”
她这话一说出口,整间屋子里反应最大的反而是方岳。
他虽然没说一个字,但他身上的铁链子却撞得叮咣乱响。
夏雪平把话说完,又看了我一眼,脸彻底红了。
我正哭笑不得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被她这么一说,自己的肾似乎也都有点胀,而且越合计,越觉得自己的膀胱有可能承受不住。
但问题是我无所谓了,我解开“城门”对着墙根就能尿了,夏雪平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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