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邵叔,”这次换成夏雪平打断了邵剑英的话了,她冷冰冰地抬起头来:
“我早就不是谁说什么我都信,谁不让我说什么、干什么我都听的十几岁的小姑娘了。奶油蛋糕这东西,我也早吃不下了。”
“哦……是嘛……”邵剑英看着夏雪平,尴尬地笑了笑,“那……那就给秋岩吃吧。”
“邵大爷,这玩意忒腻……我不是嫌弃这个不好啊,我是其实爱吃点带水果的,纯奶油的,尤其这种老式硬奶油的,小时候我还行。现在真一般了。”
我直言不讳地对邵剑英说道,我又想了想,直接把其中一盘用洋葱芫荽跟炸花生米做的凉拌老虎菜端到一旁,把那奶油蛋糕端到玻璃转盘上:“要不您老几位谁看看,你们大家吃吧。”
紧接着,饭桌上竟出现了有点让人忍俊不禁、同时又有点让人唏嘘的场面:
“不了不了,孩子,真不了……牙口不好了,吃点甜的牙就疼,从牙槽能疼到后脑勺再到后脖子去……吃不了。”
“我也不吃了,我这屁股坐下之前刚打了胰岛素,我这要是再吃这玩意,准得送急诊去。”
“我也是,我看这一桌子菜,油大一点儿的我都不敢吃呢,奶油的东西我再一吃,血压血脂绝对上去了!今天我从家过来,你看,我还忘带降压药了。”
……除了邵剑英外,一桌二十二个老人家,没一个敢吃上一口这奶油蛋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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