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就对了。现在在我心里,天网那帮人就是一帮带着鼠疫的老鼠。
谁知道这场鼠疫传播起来,让人得上了,会是个什么样?就算他们一个个都是弱智,那么会蹲在墙角里在你背后打黑枪的弱智也真够人受的了。不得不防。”
“何秋岩。”赵嘉霖听我说完话,面带微笑地看着我。
“怎么了?”
“我发现这次你这么折腾一趟,整个人都变得靠谱了。”
“你这什么话?我以前不靠谱么?”
“你以前靠谱吗?”赵嘉霖把她那对儿丹凤眼睁得熘圆,“你要是靠谱的话,谁能当着局长、副局长面儿跟人打起来?谁能因为就吵个架、连假都不请,猫到别的地方睡大头觉?谁能在喝多了之后,逮着谁跟谁说我是F市最年轻的处级……
“行行行……姑奶奶我错了!我算是发现了,就我这些黑历史,你们一个个的记得比《乘法口诀》都熘。”我被她数落得当真臊得不敢直视她,“我说你就不能说说,我现在哪里靠谱了啊?”
“嗯……脑子更灵光了。然后我看见你,现在也没那么想跟你打嘴仗了。但指不定是因为我昨晚跑了趟首都,现在累着,才不想跟你吵架;不过也确实,你小子看起来也的确没之前那么欠揍了。”
“那我可谢谢你,你以后可得多跑几趟外地。然后回来了之后,还把自己累成中年大叔了,还学着徐远、沉量才、张霁隆他们,对我一口一个你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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