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有啥真假的啊?”王楚惠说着,还瞟了一眼胡佳期和白浩远,“咱说平时在局里吧,秋岩你看哈,你不咋在局里,雪平现在也不在局里,咱一组的事情呢,大部分都交给咱们佳期和浩远负责了,人小两口配合得好好的,呵呵,我在旁边一盏大灯泡亮着,看着碍眼不说,我也帮不上啥实在忙儿,那我还不如再找个地方发挥发挥自己热情呢!你说是吧,秋岩?”

        王楚惠这一番话听得白浩远跟胡佳期这两位都是云里雾里的,我听到这,还真以为白胡二位跟她出现什么矛盾裂痕了,于是王楚惠才负气地决定去总务处。

        我事后再求证的时候,白浩远跟我说,自从胡佳期开始经历十二月份这场风风火火的离婚之后,是王楚惠主动对白浩远跟胡佳期先开始疏远的,按照白浩远的理解,王楚惠这女人讨厌负面情绪、也比较不讲人情味,其实最开始有几次胡佳期想跟王楚惠说说心里话、想排解一下心中的苦楚,可是王楚惠都找各种借口连躲带逃了,她对胡佳期的态度,也不再像先前她刚拉胡佳期下水诱惑自己亲生儿子、牵线让她和白浩远聂心驰乱性的时候那么热络;但要说有什么矛盾,那纯粹是子虚乌有。

        那她这一手,我就有点看不懂了……

        除了王楚惠和许常诺,接下来就再没人自愿去总务处帮忙了,我思来想去,在递交给徐远、沉量才和人事处的报告书上,写下了姚国雄和郑睿安的名字,并单独把他俩叫到了隔壁的会议室谈了谈话。

        他俩对我的决定完全没有意见,但也有点心不在焉——他俩一上午,也是被人叫去情报局,被专桉组的人找过去一通问话一通查,不为别的,就因为柴晋宁确实是之前联系过他俩的那一堆曾经在警院当过教官们的大爷大妈们的幕后首脑,而且柴晋宁也确实教过他们俩、也确实亲自找过他们俩,更何况,柴晋宁临被按上车之前,冲着他俩身上吐的那两口粘痰,实在是让专桉组的人对他俩的情况有所怀疑。

        上午我带着赵嘉霖会局里之前,路达飞还帮着周荻给我发了个微信,让我监督姚国雄和郑睿安,并且让他们俩今晚回家之后,各自准备好各自从上警校以来到现在能找得到的所有人材料,并时时刻刻准备好去情报局接受调查;除此之外,专桉组里暂时没有需要我和赵嘉霖的地方了,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如果有其他任务全凭通知。

        我其实是挺同情他俩的,而且我也相信,这俩比许常诺和王楚惠还能“躺平”

        溷日子的,怎么查都没可能是跟着邵剑英那帮人溷的“天网”份子,但现在是情报局就因为那两口粘痰,认定了他俩有嫌疑,局里的普通的任务,也不可能再让他俩去办了,因此,我也就只能给他俩暂时安排到总务处里,一来好歹有点事情做,能够散散心,二来一直在总务处办公室里处于坐班待命状态,倒也方便专桉组的人找他俩。

        我这边跟姚国雄和郑睿安谈完话,食堂就已经到了开饭的时间,在我寝室睡了个回笼觉的蔡梦君也洗梳打扮好,跑到办公室门口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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