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断地开口道:“我想扳倒胡敬鲂。”

        赵嘉霖听后,却松了口气,接着又提起一口气:“你……你就想说这个啊?我是说,你为啥要这么做?”

        我却长吁一口气,坐直了身子,无力地看着车子前面静谧的街道:“你的准前夫要是排除跟夏雪平的关系,其实他说的很多东西我都是能听得进去耳朵的。刚才胡敬鲂带人来了,你要是在门口的话,你也应该都看见了。我是不知道这胡敬鲂哪来的勇气,敢明目张胆地来专桉组就敢硬把白的说成黑的,并且直给地跟众人明说,自己要摆聂仕明厅长一道儿;但是我刚才来的那么一手,虽说为的是那东西留下,能送去给夏雪平,但是我在胡敬鲂那儿算是彻底撕破脸了。你准前夫说的对,我今天折了他的面子,他必然轻饶不了我。胡敬鲂这个人,打从我上学的时候我就看他有点不顺眼,一看就是挂了相的色厉内荏、阿谀奉承之人。我九月份来了咱们市局之后,随着我对夏雪平这几年遭遇的了解,越了解我就越恨这个人。”

        赵嘉霖听着我的诉说,也点了点头:“嗯,我也听说过那些传闻。先不管我和夏雪平的梁子,我就觉得一个省厅的上司,因为那么一些小事儿,居然去找人准备奸杀自己的女下属,同为女人,同为女警,我也觉得胡敬鲂这事儿做得实在是太恶心了!”

        “我先前为了夏雪平也好,为了我自己也罢,也没少跟胡敬鲂对着干过——咱说我何秋岩才多大的角色,我自己知道,我做的那些事、说的那些话也就是挠痒痒,但毕竟都是面子上的事儿,挠也给他胡敬鲂的面子挠出血凛子了,我在他眼里怕早就成了个刺头。而再之后,也就是前一段时间,胡敬鲂明着给沉量才下令,让沉量才责成我好生照顾上官果果,可人家上官衙内最后,是被我给带人摁住的,我还当着那么多老多双眼睛、那么老多部手机的摄像头,在机场揍了上官果果;更别提现在我跟蔡梦君的关系,至少半个F城的警察应该都知道了,而他胡敬鲂是一直都跟红党亲密的,这本就是天然的对立。刚才我在情报二处的办公室里,又对他来了这么一手,我觉得他何止轻饶不了我,搞不好,按照他对付夏雪平的套路,他也早晚会在有一天找人黑了我、弄死我。”

        “所以你想怎么办啊?”

        “我现在就在想,我还莫不如在他弄死我之前,我先下手为强,我先弄死他。”

        纵使赵嘉霖出身显赫,家世富贵,听了我这话,也不免倒吸一口气。

        “何秋岩,你喝了早酒吧?酒驾咱可不行!还是说……你失心疯了你?那我就知道你为啥会让你情敌去帮你给夏雪平送生日礼物了,你啊……”

        “我没醉,我清醒着呢!我也没疯!格格!赵师姐!我这说的全都是剖心剜腹的话!”我侧过头,睁大了眼睛看着赵嘉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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