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
赵嘉霖迟疑着,缓缓道:“其实我觉得,我俩在这件‘同病相怜’的事儿上,有一个办法,能既让咱俩把心病给除了,又能把这病反弹回给‘那谁他们俩’……”
我当然知道她说的“那谁他们俩”,指的是夏雪平和周荻。
“什……”
我的话还没问出来,电话就响了。
“秋岩哥,您回来了么?”电话是秦耀打来的,“小陆的追悼会快开始了。”
“嗯……我,我知道了。我这边稍微有点堵,但已经快到咱市局旁边那个十字路口了。”
“哦,那您别急。我先带其他人去礼堂了。”
“好。”放下电话后,我连忙给车重新打火,然后对赵嘉霖说道,“我这边有点事儿,局里还着急让我回去不知道咋了。谢谢你啊,嘉霖。”
“哈哈,谢我啥?”赵嘉霖来回地看着我,又低下头,嘴里似乎衔着话,却没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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