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L省了,具体在哪我也不知道。有段时间我没跟他联系过了。”我再次不安地问道,“您能给我说一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么?这个死了的人到底是谁?”
这时候,李警官才说道:“在我们沪港有个印象派画家,叫汤裘榕,前年还在法国巴黎办过画展的,何警官听说过么?”
我明白这个李警官话里话外的意思,便回答道:“我听说过,我在报纸杂志上看过他的专访和画作,但是我没见过他。”
李警官点了点头:“嗯,他其实是你们F市人,但是大概在四五十岁左右就来了阿拉沪港定居,然后就应该再没回到过东北。阿拉和安保局的宁调查过全国的档桉,其实这位汤老先生,之前年轻的时候在你们F市,也是一位警察。”
我对此没什么感觉,我身边的徐远和沉量才都傻了。
徐远马上对沉量才命令地说道:“去查查。”
“知道了!”沉量才马上掏出手机,把电话打给了网监处:“铁心你这边现在有空吗?帮我查个人……”
“F市的各位,是信不过我们沪港的同僚么?需要的话我们这里有这个人的资料……”
沉量才放下手机,对李警官摆了摆手:“李兄,您别误会。往上倒三辈,我家也是沪港的。可我不知道在沪港那边现在是怎定的,我们F市这边就是这规矩。您这边说的东西我们都信,但是信归信,我们也得查。”
李警官听沉量才这么一说,这下才稍稍宽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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