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不咋说你来得及时呢?”
“对不起啊,两位大婶,都是因为我这才闹出来今天的事儿……”等那两位宿管阿姨跟我说完话了,蔡梦君也连忙上前一步跟两个阿姨道歉——这俩中老年妇女已然指责蓝党的鼻子开骂了,按说她确实是应该给人家道歉。
——而她这边道着歉,湿漉漉得像是泡了盐水的鲜嫩笋尖似的手指头,也慢慢地朝着我的手心勾了过来,感觉到我似乎有些迟疑之后,她则是不由分说地一把抓住我的手,还侧目带着些许笑意地瞪了我一眼,然后把她的手指交叉在我的指缝里,紧紧扣着。
而那两位宿管阿姨,其实就像是在等着蔡梦君给她们俩说软乎话似的,蔡梦君这边赔不是的话还没说完,这两位大婶已然笑逐颜开了,那种笑容仿佛正表达了,她俩能借着这事情至少能够跟邻里街坊或者公园里的那帮老姐妹儿们吹个一年半载。
其实人都是这样,无论遇到什么人什么事情,最后无非要的就是个面子。
话说到最后,两个老阿姨纷纷对我和蔡梦君从头到脚、从左到右来来回回打量着,满脸堆着笑道:“哎,你看哈,这一对儿小情侣,男孩大高个、文质彬彬又身手不错,可以说文武双全了,这闺女呢,大长腿、好身段儿,瓜子儿脸,肤色白得跟豆腐似的,该文静的时候文静、该活泼的时候活泼,长得还都不错,一个青年警察英雄小伙,一个党派头目的大家闺秀,这在一起可真好啊!啥时候喝你俩喜酒,你可得带着点儿我俩啊!”
“带着、带着!一定带着!实在不行,等哪天,我单独请您吃饭,把您家里人都带上也行——我记得婷姨您还有个小孙女是吧?想吃啥,我这个当姐姐的一起带着去吃都行!”
而蔡梦君说起场面话来,可比我熟稔多了、落落大方多了,话听着也让人舒服。
“哎呀,那都是远的事儿了!眼巴前儿,这小情郎都来找你了,呵呵,蔡姑娘今晚还搁寝室里干待着啊?出了门往南走,去北街的银泰和华联商场逛逛、去麦当劳肯德基啥的吃点宵夜零嘴儿啥的呗?实在不行再往北走,去白塔街吃点啥狗肉汤、炒年糕啥的,暖和暖和,你们小年轻儿的不都乐意吃那玩意儿么?那旮旯还有二十四小时唱卡拉OK的,你俩有啥话、有啥腻味的,小两口自个去外边自个乐呵呗?”
那个被称为“婷姨”的阿姨又打趣地故意回头瞅瞅那五个帮着蔡梦君挡在刘显扬李灿烈身前的姑娘,故意嫌弃道:“跟这帮耍单蹦儿没人要的搁屋里耗着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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