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用一句现在网上流行的话:我在这会儿说这些东西,实际上我自己清楚,对于蔡梦君来说其实挺“下头”的——虽说我一直不明白这个破词儿到底是谁发明的,按说“上头”的意思,在东北原先指的是喝完酒之后酒精上脑而有些让人头痛眩晕、甚至有点想吐的意思,“下头”这词,难不成还能指“走肾”么——我这会儿就应该把这页揭过去,对于刚才饭桌上的事情不再提而专门哄她开心;但无论我面对的是谁,若只是一味地哄她开心,而不把心里话说明白,那么我也就不是我了。

        当然,我也是从刚才蔡梦君最终被我解了围、以及在后来我俩单独在那间韩式餐吧里从最开始跟我闹别扭、又在被我都笑了之后一直在跟我主动近乎,而有点拿得准她应该是不会再跟我吵架了。

        说到底,梦君确实还是个挺温柔的姑娘的,倘若换成别人,我此刻应该不是脱了衣服来洗澡,而是穿上大衣离开了。

        果不其然,在我已经全身上下光着,站在浴缸跟前举着手中的花洒试水温的时候,一双温柔的手便从我的身后绕过我的躯体,交叉在我的胸前,搂扶住我的肋骨,同时翘弹柔滑的那对儿小宝塔似的温香暖玉与她娇嫩似蛋清般的脸颊,也十分轻柔地贴到了我的后背上。

        我一边试着水温一边摸着她的手指,同时自己已经酸痛了一天的屁股上的后臀肌肉,我太沉溺于这种充满温暖与暧昧的零距离肌肤之亲,忽然之间,我的大腿似乎又蹭到了她的鼠蹊部位,而且略略能感受到她下阴位置上的绒毛,原本刚刚在白塔寺那暗巷后面就隐约被唤起的我的分身在此时此刻又一次雄赳赳地挺立起来。

        “秋岩……对不起啊……”

        突如其来的道歉,让我立刻一愣,已经贴到自己肚皮前的小兄弟又不免跟着萎靡了一下:“怎么了?”

        “我没能在那帮人的面前维护我的”小岩岩“…”蔡梦君略略压低了声音,平静而又仍然夹杂了一些委屈成分地说道。

        听着淅沥沥的温水声,我沉默了片刻,然后打趣吐槽道:“‘小岩岩’……我说公主殿下,您这给我赐下的是个啥称呼啊?给我叫得跟条小狗狗似的!”

        “嗬哈!你就是我的小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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