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哪怕是经过了这么差不多一周多的交往和性爱,她依然还是没有适应我的尺寸和粗细。

        而我抬起头后,看着她眯着眼睛红着脸。

        嘴角带着难以掩饰的畅爽的同时,我的兽欲也逐渐被激发;而刚刚虽然我没有成功进入她的菊穴里,但是直肠末端和肛门括约肌周围密密麻麻的体感神经肯定是被我刺激得足够,她蜜穴中的淫水此刻异常的充盈,虽然阴道内壁将我的阴茎也是紧紧抓握,但是我的抽插明显十分顺畅,我便不管什么深浅之类的技术,每次都将自己的龟头直直撞向她的子宫颈处。

        ……可抽插了三五下,我突然发现有点不对劲:

        浴池里怎么突然有股带着血腥夹杂着微酸的异味呢?

        当我嗅到这种味道的时候,我发觉自己整个人似乎更精神了,而且刚才原本马眼跟阴囊里面产生的些微的酥麻感不见了、阴茎很明显变得更硬更胀大,而且我起初还以为,很可能是卫生间里的暖风口有什么问题才传出的异味;

        但随着我低头一看,我从蔡梦君阴道里抽出来再插进去的阴茎上,竟然布上了一层殷红——

        她确已经不是处女了,这会儿还能见红,那还能是什么情况呢?

        我停下了动作,愣愣地看向梦君:“梦梦……今天,该不会是你到了”日子“吧?”

        此刻的蔡梦君还沉浸在一浪更起一浪的性刺激当中,而她被我这么一问,低头再一看,自己的经血已然顺着我的肉棒渗出、然后融在了花洒中冲出的热流里,她咬着唇摸了摸肚子,才反应过来,并有些懊恼地看着我:“哎哟……完了,秋岩……我……我最近事情也不少的……我把这个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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