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霖深吸了一口气,变得极其严肃地对我说道:“昨天晚上十一点半左右,云山路派出所那边接到报警,在程泞小区里发生了一起命案——灭门案,被害人三十多岁,他和家里同住的妻子、两个老人、一个三岁的男孩和一个五岁的女孩,全都被一个十八岁的男孩,用一把刀刃长约三十厘米的西瓜刀给砍死了。派出所那边派片警去的时候,那个男孩还在一个个地给那些被害人的尸体剖心呢。”
“我的天!十八岁?”
“嗯。”
“灭门案……不是,这男生是……有什么精神或者心理问题么?”
“没有。安保局带来了他们自己的心理对策专员,今早刚刚从市立医院找来了个精神科的主治医师,简单检验过了,基本确定那孩子没啥精神或者心理方面的问题。”
“那……他是信邪教么?或者跟恐怖组织有啥联系么?”
“也应该没有。刚才我还接了个电话——安保局和情报局都查了,网监处你那个兄弟也查了,这男生跟任何教派组织、任何恐怖组织都没有联系。他是个从W县A乡出来进城打工的孩子,在东城的一家”柔美“发廊做实习理发师,干了能有三四个月吧。他平时倒是总去网吧,但是咱们也没查出来说他跟海外或者南岛、南港那边的宗教组织有啥联系,学历水平也不是特别高,对于恐怖、民粹组织啥的都没表现出认同来。”
“那难道,他是跟这家人有仇么?”
“也没有。我刚才也跟着查了,这男生在犯这次案子之前,跟被害人一家都没有任何交集。”
“这……那他为啥下这么重的手呢?无差别杀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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