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咋就乱了?”赵嘉霖也追问了一句。
“没时间解释了——自己打开手机或者找个有电视的地方看吧!”随后,沈量才又跟一阵龙卷风似的,连忙下了楼。
而我一组的办公室里,许常诺带着头穿上了大衣走了出来,出来后冷笑着对我接了一句话:“不知道吧?刚闹起来的——目前全国已经公布地方选举选票的地区,蓝党胜出的省市那里,就在此时此刻,有人组织上街游行了,一部分人为了昨天咱们一组接的这个案子、为那个十几岁的小子呐喊助威;还有一部人,怀疑蓝党做票了。在这样下去啊,呵呵,搞不好要宵禁也说不定。”
我听了这些话,当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赵嘉霖在一旁,也涂有干叹气的份儿。
“哼,”许常诺检查了一下手枪,又冷笑了一声:“这就是”两党和解、体制改革之后的美好生活“么?呵呵,爱了爱了!”
随即,许常诺胡乱哼着旋律下了楼。他似乎并不知道他正哼唱着这段旋律的确切歌词,但我记得,那首歌应该是这样唱的:
Isthisthereallife?Isthisjustfantasy?
(这一切是真的吗?亦或仅仅是幻觉?)
Caughtinandslide,noescapefromreality.
(像被困于塌陷之中,像无法逃脱现实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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