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好像名叫聂宣清。我听说她不是当警察的,自己好像在做点小买卖。”

        “小买卖?呵呵,她的生意做得快赶上我阿玛了——名下有一家网红演艺公司、一家餐饮连锁还有一家建材公司;但你说这姐姐都这身份了,要家世有家世、要背景有背景、要钱有钱的,自己又是老板,干点啥不好?偏要在快手上自导自演拍一大堆狗血网红短剧;这也就算了,昨天她连着更新两期——一期是自己开着咱们省内统配的直升机,拍了一段”霸道女总裁爱上我“的情节;还有一期,这不是聂厅长要过生日了么,于是,这姐姐就把自己跟聂厅座穿着制服时候的合照一起发上去了……老百姓看不过去,已经给聂宣清骂到删账号了,而省厅这边也有人把他给点了。”

        “好吧……这不是招人恨呢么?”

        我太知道这样做会招受到的后果了,因为这世上没有一个人,是愿意看到“钱权一家亲”、“公器私用”的事情,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换成是我如果看到了那种情况,我也会骂。

        “说的不就是么?而且在这个节骨眼,今天这一上午发生的事情你也都看到了,在地方大选这么敏感的时期,她还敢发那些玩意,这不是在给自己老爹找病?聂宣清那姐姐,也真是没心眼——我是不相信,就算她自己不看新闻、不开窍,咱们厅长回家之后是不跟她聊天的。”

        赵嘉霖说着说着低下头,吸溜了一口面条,然后又对我说道:“咱们的专案组,虽然情况是咱们一帮当警察的,全都去了情报局上班、接受着国情部的指挥,现在又有安保局在旁边打辅助,但你要知道,咱们专案组在首都那边备案时候,名义上可是说咱们的最高负责领导是聂仕铭。他要是出事儿了,咱们的专案组可就没了。”

        “啧,成事不足……”

        我这会儿是在说聂宣清,而赵嘉霖却在桌子下面突然踢了我一脚。

        “你干嘛啊?”

        赵嘉霖突然变得有些生气,但随即又对我苦笑了一声,先道了歉,然后解释道:“对不起啊,我以为你说我呢……今天早上,我去管咱们那位周课长要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的时候,他就是这么说我的——他说最近他还没忙过来工作的事情,所以还顾不得我和他的事情;而且,现在想想……他可能也是因为自己派出去的人全都失踪了、了无音讯而郁闷吧,然后就冲我撒了一通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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