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还真想去给他俩拍张照片,但是看着我身边此刻又是想吐、又是害臊,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的蔡梦君,我想此刻最好的举措,便是带她速速离开这里。
于是我拽着她走向主路,并且叫了一辆出租车,尽管商业中心和F市火车站距离白塔街这边不远,但是这附近都属于太极会的地盘,人多眼杂,我则是反其道而行之,让司机开到了天聪皇陵公园附近的皇冠假日酒店,用蔡励晟的给我的那张卡开了一间双人房。
而这一路,蔡梦君又是全程无言。刚才宋默宇开车送我俩回Y大时候,她沉默是因为置气,而现在,她目光有些发怔,很明显是被吓的。
“又生气了?”
等进到双人间、开了灯,我用滤水壶灌了满满一壶水然后又把它倒进热水壶里等着烧开后,我对蔡梦君故意问道:“是因为我刚才没让你去救那个女的,所以生气了?”
我把酒店赠的矿泉水瓶递给她,而且还多拿水瓶碰了碰她的肩膀,她才有反应,很明显,她这会儿应该是还没回过味儿来:“啊?哦……我……我不是……我、我其实这是头一次看有人往身上扎毒……”
“被那男的药劲儿一上来的时候的那样儿,给吓到了吧?”
回想着那个男人在给孙筱怜扎完了针后,连针管最后都没拔出来,一边在孙筱怜硕大的白屁股间奋力打桩一边有些无意识地张着大嘴、流着冒着白气而没一会儿都快要冻上冰的哈喇子的模样,简直就是一副行尸走肉;而孙筱怜翻着白眼忘了反抗、嘴里又发出着无意识的呻吟同时任由那小子奸淫的模样,完全是一具任人摆弄的活着的肉玩偶,我的心里边都有点暗暗发凛。
“嗯……太吓人了……”蔡梦君有些忌惮又有些委屈地说着,“我之前没想到世上还能有这样的情形……接受不了……秋岩,这样的场面,你见过么?”
“当然见过。我上警专时候的第一个月,学校就每天晚上组织咱们晚饭后看禁毒纪录片,刚开始给咱们恶心坏了——要知道你我刚才看到的那个男的,他注射的还只是杜冷丁呢,如果使用适量,在法律范围内还勉强属于医用镇痛麻醉剂;我们看的,那可是关于嗑海洛因、吸冰毒的瘾君子的纪录片,人一吸上毒,就连相貌跟骨骼结构都会变,更别提性格和行为了……而且,就去年,我跟你认识前后的事儿吧,我刚去我们局风纪处的时候,我参与捣毁了一个色情场所,从里面就出来了一个跟段亦菲他们那个案子的同案犯有关的一个女人,那女人是帮着我们局那个大卧底艾立威、还有段亦菲杀了卢纮卢二公子的前特种兵的妻子,人长得其实很好看;后来因故被拐到淫窟里去了,还转了三番两手,卖到了后来这个淫乱会所——人贩子和会所的人一直在用毒品以及那个到现在也没人去调查化验的”生死果“控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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