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当厅长这事儿,跟我有啥关系?我看胡敬鲂也未必能整死我,大不了我就学岳凌音,转投国情部还不行吗?”
“学谁?”白铁心迷惑地抽着烟看着我。
“岳凌音……哦,我说的这是国情部驻F市情报调查局的一个中校长官,你可能不认识。不过,我说老白,你咋也研究上政治了?”
“啥叫研究政治,这叫未雨绸缪!你是夏涛的外孙、夏雪平的儿子,你可以不研究,但我可得多注意啊……”
我感觉到他越说越变味,语气中彷佛对我“夏涛的外孙、夏雪平的儿子”这个身份,似乎有莫大的怨气。
白铁心看着我的眼睛,忍不住挠了挠额头,又低着头摸了摸鼻子,接着放低了音量:“反正我是觉得,秋岩,你别大意咯。咱哥们儿,也是心里想啥就说啥,而且我也为了你好,就多两句嘴:胡敬鲂转正当厅长,那是早晚的事情,这个人就喜欢搞诛连!你要是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那到时候别说你们家夏警官,我,还有小C,也都跟着玩完!他们搞斗争那就搞他们的,咱小警察、小老百姓的,真没必要跟他那么较劲,你说对吧?”
“嗯,我明白。”我点了点头,“你这两天跟小C,最近关系还行?”
“还行,就那样吧……挺好的,你别合计这个了。”大白鹤看看表,又不舍地吸了两口烟,把烟头丢在雪里踩了,警惕地看了一下周围,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得赶紧走了,这时候去食堂,估计还能吃上一口面。保险起见,你先在这多待一两分钟,我先走,要不然前后脚出现在市局门口,咱俩都会被人注意到。”
“行,你先走吧!这事情再次谢谢你了,我……”
还没等我把话说完,这家伙就已经转身快步走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