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那个狄家父子的形象,越想越不像好人……

        仔细回想一下那天晚上从那餐厅离开时候的场面,我这姨妈似乎跟这爷俩的关系,好像也不大一般;倒也有可能是西欧那边人开放,在一起相处时候的礼仪比较热情,但是隋琼岚对那狄瑞珅的态度,是不是有点太热情了呢?

        关键是,这小子看夏雪平时候的眼神也不正常!

        ——去他妈的,我真是越想越觉得,不能让美茵与这个公子哥发生什么关系,否则可真不知道,万一让这么个山中狼相外露的臭小子当了我的妹夫,这个家会出现什么问题——我早晚得找机会,跟隋琼岚好好聊一聊!

        不过那至少也是明天之后的事情了,今天这无聊又忙碌的一天,总算过去了。

        回到家中吃了饭,又看了一会儿电视:这一时间段内全国的电视节目都让人心烦,因为全国上下的省级电视台,都在滚动播出着自己省内第一轮竞选辩论,对于政治一点兴趣都没有的我,觉得这样的直播冗长而乏味,于是我只看了一会儿,便关了电视准备洗澡。

        就在我上楼拿换洗衣服的时候,我看到衣柜里正摆放着一支手机自拍三脚架,一股邪淫与玩乐之意瞬间蹿上心头:嘿嘿!

        干嘛不利用这个机会,给夏雪平录一点“有意思”的东西呢?

        之前夏雪平跟我承认过一件事:她自己独居的这几年,偶尔在晚上也会幻想,我手淫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她对其他男人的手淫模样并没有任何兴趣,但平时在局里的时候,每次路过或者坐在食堂里吃饭,偶尔会听到那些上了岁数、家里又有儿子的女人们聊自家孩子“青春期躁动”的种种故事,而在听过那些碎嘴的女人的谈话之后,她理所当然地认为,现在的小男孩,都会在刚刚发育的时候偷妈妈的内衣内来亵玩,并套在阴茎上自渎,于是她也顺理成章地会去猜想,我在这个她已经离开的家里,会不会偷用美茵的内衣内裤;如果她没离开的话,那么我会不会在她的贴身衣物上留下痕迹——毕竟,在我更小一点的时候刚刚会遗精的那阵子,每天晚上都缠着她睡的我,已经用那清澈的初精在她的手臂和肚皮上做了不少记号。

        起初她也觉得,自己会突然产生这种想法实在是不可容忍、不可原谅,但久而久之,这种羞耻的想法却成了对我的挂念与愧疚,她甚至在心底逐渐产生了一种“身为妈妈,没给秋岩机会让他在我胸罩和三角裤上坐那种‘小脏事儿’,真是对不起他”的念头,她把这种每一个其他的家庭中母亲避之不及的龌龊,当成了自己内心的缺失、生命中的遗憾;久而久之,这种念头,又随着她被段捷暗地里下了“生死果”,以及与我的重逢,成为了一种让她每天都在理智与情欲之中挣扎的催情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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