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是想问,之前徐远不是因为你和夏雪平去执行特殊任务、对你俩照顾,免除监听监察了,对吧?——你他娘的有烟吗?给我来一根。”
“最近抽上烟了?我记得你以前烦烟味的……”
“少鸡巴废话!赶紧的!哥们儿为了你,搞得现在又累又困,你个小淫虫,可折磨死哥们儿我了!”
我连忙拉开大衣拉链,把U盘放在最里面衬衫的胸袋里面,然后从羽绒大衣的里怀掏出那包烟来,也没问大白鹤这家伙从啥时候开始也抽起烟了,直接递了上去,又帮他点上。
他说的没错,我和夏雪平在上个月坐上去往外地的高铁之后,徐远就亲自对网监处下令,永远解除对我和夏雪平的一切内部监控,当然这也是他给我和夏雪平开出的为他做事的条件,这就是为什么到昨天,我和她还敢在电话里打情骂俏的事情。
等大白鹤吸了两口烟,把呼吸节奏调理均匀,我才问道:“你咋知道我和夏雪平出去执行‘特殊任务’了?”
“废话!徐局长一对整个网监处下这个令,当时除了我以外,谁都知道咋回事了,这都是咱们警局的惯例,并且正常来讲,解除监控监察的,一般没有说再查回来的,除非是犯了事;结果你刚当上代理处长那天,沉副局座又让咱们把你重新放回监控名单中了,还拿了什么文件给了咱们代理处长,说是要对你进行重点监控——我开始还以为你犯啥纪律了呢?”
“沉量才?他怎么还干这事?”我心中大惊。
“你以为这事真是他主导?他拿的那文件我瞟到了,没看全,但是上面可有省厅督察组的印章。秋岩,你和夏雪平得罪谁了啊?”
“还能是谁?胡敬鲂呗……”
“你可真是!得罪谁不好,得罪省厅二号?我服了、服得五体投地!”大白鹤无奈地勐抽了两口烟,“——不过也真亏省厅亏空,现在没闲钱,我这艺术品般的‘大千之眼2.0’,暂时没办法广泛应用。咱们局里现在用的那个,是我后来弄的一个简略版的监控系统和数据云端,储存量小,后台代码我也都能操控;而且,监控你的任务,也主要由我来进行。据我所知,因为你家夏警官现在被国情部借去了,省厅的人不敢对她怎么样;但你就不一样了,并且从你身上,还是能查到夏警官的。我跟你讲,秋岩,但凡省厅的钱包有一点富余,你和夏警官,可早就毁了。林霜晗和我们处另外两个,外加咱们处长,他们虽然名义上也针对你,但他们只进行数据核查。我一个人对你的信息记录操作空间很大。每次我遇到你手机上什么语音消息、通话记录、文字信息,关于你和你家‘夏女王妈妈老婆大人’的内容,我都提前剪出来碎片文件,虽然是存在云端里的——毕竟他们每次核查信息的时候,大部分情况下只查看云端存储内存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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