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浩远则拿出一个档桉袋递给了我:“不着急。我俩的事情再重要,也不能耽误正事——昨晚发生的桉子,看看吧。”
“这是……”
“练勇毅死了。”白浩远对我说道,“昨晚被人发现在他自己的高级公寓,割腕自杀。”
我表情沉重地看着白浩远,又翻开那个档桉,开口问道:“仔细调查了么?”
“查过了。”白浩远也很气馁地说道,“这次不只是咱们一组,还有玄巍区分局的,而且鉴定课是由丘课长亲自出活的,现场没找到任何除了报警人员和被害人以外的第三方、在练勇毅死前两小时以内进到过他公寓的痕迹。”
看着练勇毅侧躺着,伸出左臂躺倒在浴缸边上的照片,我不免叹了口气。
这时白浩远又补充道:“如果非要说,是有人做了什么,我只能说:有可能是教唆自杀。”
“教唆自杀?”
“有这个可能,”胡佳期也站起身说道,“我上午去找经侦处胡玮旻处长问过了,他们查到昨天中午的时候,练勇毅的个人账户,突然被人一次性全部转存到了一个神秘账户上——查不到那个银行或者企业的归属,查不到账户持有人;而在练勇毅被推测的死亡时间半个小时以前,那个账户上的钱,又被打到了练勇毅远在农村的弟弟的账户上。”
“会不会是张霁隆派人干的?”我毫不犹豫地对白浩远和胡佳期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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